有錢能使鬼推磨,沒錯的,沒出一個時辰,小五就雇傭來了六匹馬,當然,高矮胖瘦不同,還已經是囊括了這個小鎮子剩余的全部馬匹資源。
去定船的黑一也回來了,手里干脆提溜了一個漢子,據說是黃河這一帶跑船的老大,推三阻四的說話不利落,于是做了手下敗將,現在老實了。
把一群病馬寄宿在客棧里,一群人再次整裝待發,現在輕車簡從,三個孩子跟女人們擠在一輛馬車上,一塊大黑石頭占了一輛,剩下的男士們就撒腿跑著,偶爾上坡,還得做推車夫的行當。
那個做跑船老大的漢子果然管事兒,愣是從一望無際的水面上召喚出十幾艘小船出來,別小看它們體積小,用粗繩子互相捆住,就形成了一艘聯合體超級游輪。
馬匹和馬車全部趕了上去,還有足夠的空余之地,黑一黑二嚴陣以待,與船工們一起守望著滾滾黃河水。
“東家,這是有人要害咱們嗎”小五湊到馬車旁輕聲問道。
“小五害怕了”阿圓拍打著“小老大”的后背,正在哄著他睡個長覺兒。
“怕啥呢東家都不怕!”小五的笑聲很清晰“咱也不是吃素長大的,承宗給我們也一人做了一把彈簧刀出來呢,還從來沒有用得上過……”。
那語氣里,還頗有些遺憾似的。
三個丫鬟的臉色倒是很差,聞更加手足無措,三個小孩兒可不理會這些,照舊隨著水流的一晃一波沉入夢鄉。
“你們只管守著孩子們,放心吧,就算有人殺我,也不會有人想殺孩子的,所以,你們很安全。”阿圓說的有些語無倫次,全是出于本心的第六感,或許馬王爺會恨不得除去自己這個眼中釘,但是,虎毒不食子,對于親孫子應該還下不去手!
只不過,白老大作為親生兒子,不也被虎毒食過一次了阿圓透過車簾,注視著奔騰的河水,發呆了。
“白夫人,您這樣出門尋夫,會不會——您的丈夫又有了新人,才不肯回家的”一個丫鬟終于按捺不住,出口問道。
在所有人的眼里,男人都不是長情的東西,有家不回,最合理的解釋就是在外面又組成了一個新家。
白老大的音容笑貌,再次出現在阿圓的眼前,那般憨厚實誠的男人,估計出不了這樣的花花事兒。
“所以啊,我才得親自去看一看,要是孩子爹真的生出了妖蛾子,我們娘兒四個也好早作打算,這年頭,四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滿大街都是的吧給孩子們找個后爹,也未必就不可行!”阿圓說的咬牙切齒,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等見到了白老大,先得大巴掌侍候,狠狠的抽幾記耳光,方能解恨。
女人其實不要太過獨立,因為那結果實在會讓人寒心,男人不會對你牽腸掛肚,因為總覺得你一定能獨自解決所有的困難。
讓男人丟下太長時間都表示放心的女人,是失敗的女人。
雖然依照阿圓的脾性,離開了白老大真的完全可以存活的更好,到底還是心有戚戚焉……
小丫鬟們在小聲談論什么,阿圓聽不到了,日薄西山的時刻,黃河的對岸,已經就在眼前。
千百年來的河岸似乎沒有變化,沖擊的平滑的三角洲,水草豐茂,幾只水鳥美麗悠然的在夕陽下散步,腳掌和羽翼都被水流沖擊的分外干凈。
一個白衣翩翩的身影,在岸邊負手而立,夕陽為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影。
“啟稟夫人,上了岸不出十里地,就可以找到休息的地方,明日一早,就能進京。”黑一抱拳,垂頭在車廂外陳述。
關于兩條腿的男人和四條腿的蛤蟆的談論到此結束,小丫鬟們興奮起來,平生第一次坐船,時間短,又是十幾條船捆綁在一起,還覺不出多么搖晃旋暈。
船工們也開始準備繩索拋錨了。
“哢噠——”一聲響,被大石頭和馬車壓的船只之間的繩索,斷裂了一根。
一陣猛烈的晃動,船只之間的水流濺起,黑一黑二迅速站到了馬車旁邊,拔出寶劍,以備迎戰。
“哢噠——”,又是一根繩索斷開!
ps晚上喝了點酒,頭疼,先碼出來這些字,掛到明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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