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為什么聽著動靜,竟然奔向的就是此處宅院呢
采蓮到底年紀小愛熱鬧,丟下湯匙就不講義氣的跑出去了,魏嫂子懷里的老大,高興的手舞足蹈,終于不需要再吃硬硬的東西送進來的食物了……&lt-->>;br>結果,李薇親自跑進來吶喊“阿圓,你還犯傻呢快快,換身衣服,有好事兒啦!”
什么好事兒還需要換衣服阿圓果然犯了傻,這日子,阿文的科舉結果出來了啊!
等到終于換好了一身不帶孩子味道的襦裙,前廳里,擠擠壓壓的全都是人,院子里,院子外面,也全是迷糊陣的老老少少,一下子,比過年還要熱鬧。
袁縣令和千總大人正陪著一個面白無須的中年人,一一指點著地上和外墻的紅磚,那個中年人手拿一柄拂塵,點著頭聽的還很仔細。
袁縣令首先看到了阿圓,大踏步走上來拱手,聲音低低的囑咐了一句“這位是御派欽差,先于探花郎白承祖之前宣旨冊封你的,要照應好。”
難得袁縣令這般世故一回,阿圓心領神會,揚揚寬大的衣袖,李薇比袁縣令還安排的早,袖筒里塞著的銀票額數,連阿圓都不清楚呢。
盧千總頭一次對著阿圓笑面如花,黑臉膛也不跟煞神似的了“馬公公,這位就是探花郎的長嫂。”
阿圓的杏核眼兒立刻睜得老大,這是“公公”就是說,這個時代,還有太監
多么稀罕的物種啊!
這個魂游天外的女人,完全不進入狀態了,一雙眼睛癡迷的盯著馬公公的一張臉,真的沒有胡須,一點兒都沒有……
肯割去命根子,進宮做太監的男人,阿圓竊以為都是被生活所迫,義無反顧求取一段新生命的受難者,他們在深宮中不男不女的茍活著,能混出個名堂來的,本身一定有非常堅韌非常頑強的一面。
馬公公初始被人盯著看的一點點不愉快,都被這個傻女人眼睛中透露的崇拜和敬仰給消弭了,心里那叫一個熨帖,男人嘛,最喜歡的就是被女人崇拜了,即使他已經游離在男人的界限之外。
馬公公飄飄然往前站了一站,以能夠讓這個花癡女人看的更清楚一些,不料女人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不對,是半清醒了過來,左手伸進右手袖筒,拽出一張疊的四四方方的銀票出來,很迅速的,很豪放的,就塞進馬公公的手心里。
門外的李薇捂臉逃走,送禮的能當眾大大方方就送嗎你丫倒是捂著點兒啊!
好在,離得近的都是聰明人,離得遠的不知底細又看不清楚,盧千總得了盧尚書的指示,要維護探花郎一家,急忙也跳出來打圓場“馬公公,這就是內子的干妹妹——剩下祥瑞三胞胎的白齊氏阿圓,從沒見過公公這樣身份的尊貴人,一定要海涵要海涵啊!”
馬公公臉上蕩漾起笑容,深宮里見得最多的就是爾虞我詐、明槍暗箭,好不容易才得以換換感覺,跟一個想些什么都明明白白寫在臉上的婦人打交道,怎么會不海涵何況人家這是在送禮,應該海涵的才是!
“如此,請白夫人即刻接旨吧!”
馬公公的聲音可真溫柔啊,直聽得在座的貴人個個身上起了小米粒兒。
門外的喧嘩聲登時止息,李叔和長老們也有幸在門外圍觀,卻原來,還要接圣旨!
袁縣令和盧千總和屋子里的一干陪同,紛紛在阿圓身后跪倒,阿圓被袁縣令扯了大袖子,方才領悟到,自己也要成為奴顏卑膝的一員。
屋子里一跪,外面的人也你擠著我我擠著你的齊刷刷跪倒了一片,封建王朝嘛,要有規矩一些的。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白齊氏阿圓,賢良淑惠,愛護教導弟妹有成,產下祥瑞福娃,為朱陽縣帶來豐雨甘霖,特賜一品誥封,賞鳳冠霞帔,黃金百兩。欽此!”
馬公公宣讀完畢,把一幅金晃晃的卷軸卷起,交到阿圓手中。
“多謝……”,阿圓的聲音,被湮沒在眾人的宣誓般的洪潮中“吾皇萬歲萬萬歲!”
馬公公展現出此行以來的第二個笑容“白夫人,可否帶灑家前去看看三個祥瑞福娃吾皇特意囑托,回去時要一五一十把福娃的相貌描述一番的。”
阿圓“騰”的站了起來,拍打一下膝蓋,伸手一揚“當然行啦!公公可別嫌煩,那三個小祖宗,個頂個的能鬧!公公既然需要描述相貌——那交給我這事兒,一準兒讓您回去好交代。”
袁縣令的嘴角抽了一抽,一直以來,他都知道阿圓很虎,卻沒有料到過阿圓還很自來熟,一提起她家三個寶貝,就立馬全忘記了對方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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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會議上,總算,明天的字碼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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