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的說,只要給他家閨女說門好親事,彩禮錢都歸李媒婆呢!”鄰居老太太倒是知道得多“也就她一個糟老婆子敢把陌生人往家里帶,看那閨女生的顏色好,啥麻-->>煩都不怕了!”
同行的小五爹臉色大變,李媒婆竟然是原來并不認識小蓮父女的。
還有一條道兒,去鎮子上,小蓮爹說了要給小蓮買下一套好櫥柜陪嫁的。
小五和白老三,早就順著去鎮子的道兒追趕了,兩個傻孩子,為一個叫做阿福或者小蓮的女人,衣服也來不及換,飯也顧不上吃,就互相拉扯著去鎮子里對質了。
到底結果怎樣,大家都沒有底兒,只能安心回家等小五和白老三的消息。
“不會有事兒的,親家只是去買櫥柜了,這么晚,肯定得留在鎮子上……”,小五爹喃喃自語著,被李叔拉扯著走回迷糊陣。
依舊是一身光鮮的小五娘,尚且不知道發生了何事,正掰著手指頭計算明日要采買些什么,好準備后天的婚宴。
小五姑姑在一旁陪她,還多次提到了小五的女東家。
“嫂子你說,那東家為啥老是擋著咱小五定親哩平日里對咱小五又那般好,漲工錢發賞錢提小五做管事,咱家跟白家原來可沒啥好關系!”
“那還能為的啥咱小五聰明,干活又實在,知道對東家好,才能這般提拔!”
“那也不做準兒,嫂子,你是沒注意,小五那東家看見你想拿鐲子給小蓮,眼睛里跟要噴火似的,站在門外邊還一個勁兒的使勁兒跺腳,就你給那鐲子,她出頭擋了幾次要不是她實在氣不過跑出去了,我都擔心您和我哥今兒這親事根本談不成!”小五姑姑有理有據陳述一番。
“你這么一說,那倒也真是,東家還真的拉著我囑咐不讓定下來的這么快的,那鐲子也勸我先別送,你說,她這是什么意思”小五娘計算不下去了,姑嫂倆頭頂著頭,愣是把阿圓的一番好心給理解成了歹意。
“那不可能吧我的天——!她不是也才成親,跟白承光好的跟蜜里調油似的怎么會對咱小五生出這心思來不能!不——”。
阿圓如果知道這么一番談話,一定不會再在家自責了,是不是如果自己不那么自以為是,發現問題馬上找丈夫或者是李叔商量,小五家里就不會這樣容易受騙了
孤兒院長大的孩子,遇到事情總是只想著自己解決,學不會提前找人商量與請教。
看起來牛氣的不得了,其實是這個世上最愚蠢的人。
世上最愚蠢的人的概念就是,非用自己撞得頭破血流的經驗才叫經驗。
白老大入夜很久才回來,沒有任何進展,只等老三的消息了。
“我現在經常想,要是爹娘都在,咱們兄弟,是不是就能少走一些彎路,少上幾回當,吃幾回虧——”,白老大喃喃低語,灶房的燈火里,映照出年輕的爹娘的面容,這個不得不盡快長大長成熟的少年漢子,想念親人了。
“大哥別擔心了,小五不也有爹娘在,這一遭還不是可能上了當”白老二安慰自家大哥,看一眼睡意朦朧的嫂子,接著做主。
“大哥嫂子都休息吧,老三我等著,回來了,我喊你們,也說不定今晚上就住在鎮子上了,反正床鋪啥的不缺。”白老二吹熄了一盞嘎石燈,攆夫妻倆回房休息,自己坐在餐桌旁邊勾畫幾張圖紙。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坎兒,別人不能幫扶著跨過去。
沒爹娘的會多走幾步彎路不假,時間長了,也不見得就跑的有多慢,誰也不敢保證,每條道上的冠軍都是父母雙全的。
白老二正在勾畫的,是兩輪車的新圖紙,嫂子腿傷好后,依然執意要繼續騎兩輪車,他只好重新考慮所有的安全隱患,再打造一輛更加實用漂亮的車子出來。
原來的那一輛,被他踹了一腳,然后,又被白老大偷偷大卸八塊兒,四分五裂的面目全非。
本來,白老二也是要放棄的,可是,嫂子眨巴著眼睛詢問“二弟,你能因為一頓飯噎到了,就從此再也不吃飯了嗎說不定,就是我們多摔了一跤,咱家的車子才造的更完美,別人根本就無法模仿呢!”
現在,他經常跟著小阿文學習認字背書,嫂子說的這個道理他懂,這就叫“因噎廢食”嘛,這樣的傻子他不能做。
期盼第二輛新車的誕生吧!
大黑的吠叫聲響起來,小萌萌的嗚咽聲伴奏,一連串的腳步聲正沖到了白家院門口,“啪啪啪——”,院門被拍響了!
ps
頭一天掛的稿子,不知道粉紅票夠不夠十五張了,和氏璧降臨了沒有準備著明后天的加更呢,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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