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盧管事從人群中跑了出來,帶著兩個小廝上前行禮,畢恭畢敬的把盧千總給請到了工作房內。
李薇回頭。笑容再次綻放,揮揮手“放鞭炮!”
“劈里啪啦——”,爆竹聲音遮蓋了所有的喧囂和悸動。
漢子們喊著號子把房梁架上屋頂。幾十號人又開始手腳不停的忙活兒,漂亮的女東家可是說了,完工后每人再發一兩銀子做賞錢,趕緊的,得在老天爺變臉之前完工啊!
至于。夫妻二人是怎么談論或是爭論過的,阿圓始終沒有關心過,李薇也懶得提,反正最后的結果是她繼續留在迷糊陣,隨便丈夫再多納幾個妾回去,她完全不在乎。
重新面對心愛的男人。李薇的神色如水,淡泊又寧靜,那是褪去癡戀面紗、經歷人生風雨后的真實。那是已經掙脫情愛牢籠,也看淡奢華之后的空靈。總之,盧千總留下的一句話是“薇兒,我還會再來。”
男女關系真的很奇妙,你拚命的去追逐他的腳步。他厭倦的很,你丟開手走開去。他又難受了,回返頭來再尋找你。
愛情的戰役里,誰在乎,誰就輸了。誰不在乎,決定權就決定在誰的手中。
所以說,男人是賤的,他喜歡女人遙遠的摸不到的情致,心賤。
李薇敗家的行徑得到了一致公認,她習慣了火炕的溫暖,于是把所有的主屋都在地面上盤了火灶,紅磚壘出的十幾級臺階里面,都是火炕的結構。
事實證明,表層排了一面紅磚的火炕導熱效果也很棒,李薇把一張羊皮往地面上一鋪,就可以舒舒服服暖暖和和的盤膝就坐。
烘烤了五天五夜的屋子,潮氣不那么大了,李薇決定搬家,從阿圓的土槽兒里讓出來位置,給白老大一個生存的空間。
盧府里陸陸續續的又送過來了幾個丫鬟婆子,阿圓的那個小院兒早就要爆掉了,這一行人搬出來,很是熱鬧了一天。
“有了新房子,就不稀罕我那個土地方了是吧”阿圓艷羨的摸摸新房子的墻壁,到處都是暖融融的,干凈又明亮,地面起的又高,屋頂拔得更高,四下里瞧去,都覺得心頭萬分舒暢。
紅磚蓋房子的心愿終于完美的達成,盡管自己還撈不到居住的機會,但是,阿圓的快樂仍然發自內心,一種成就感,那么飽滿的充實著。
李薇舒服的抱著大枕頭靠著被褥,眼睛笑瞇瞇,剛剛洗浴罷的長發飄拂,說不出的愜意。
這是她為自己建起的小窩,每一寸的設計,都是自己的意圖,臥室里沒有設置床或炕的裝備,她的大墊子就鋪在地上,身子一歪,就可以躺倒安睡。
沒有人要她守什么規矩,現在,她自己就是規矩。
綠柳始終陪伴在身邊,緊挨著李薇擺放了自己的一套鋪蓋,舒舒服服的跟采蓮一起在縫綴假花,還時不時的指點點兒什么,引來采蓮萬分欽佩的目光。
“薇姐姐,你這打地鋪的話,還需要做幾個抱枕和靠墊,動物的圖案,花朵的糖果點心的,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隨手一丟,隨便一靠一倚,要多舒服有多舒服,再做幾雙棉拖鞋,專門在屋子里穿,哎,我要是蓋了新房,也得這么整治……”。
阿圓說著說著,就去做自己的白日夢了,等開了春,就把自家的宅院也翻蓋一下吧,大大發發的蓋那么一拉溜兒紅磚房子,也按照自己的心思來設計,冬日里可以光著腳在屋子里走動,洗個澡也有個專門的去處,用不著白老大翻來覆去的搬浴桶放水倒水,多好
“你等等,再說一遍,什么抱枕怎么做睡著了喂……”,李薇的聲音,把阿圓從白日夢里驚醒,沒奈何,抓了綠柳遞上來的紙筆開始勾畫。
“我就最喜歡這樣的抱枕,長長的軟軟的,塞了棉絮,晚上睡覺抱在懷里,不知要多踏實,跟真人一般的長度,也可以當枕頭。”阿圓說的清楚明了,沒注意到李薇和綠柳的臉上都紅透了。
“阿圓妹妹,你看你都說了些什么啊”李薇嬌哂了一句。
“說的什么薇姐姐,我說的毛毛蟲抱枕啊!真的很舒服,不信,做出來你晚上抱抱看,那手感……”,阿圓說的熱火朝天,還一邊伸展開手臂現場表演。
可是為嘛對面這兩個女人的臉色越來越紅潤呢李薇那兒都紅到了脖子梗上去了。
“阿圓——姐姐,女兒家,不興說這個……”,綠柳擺手又擺頭,像要把腦袋彎到腿彎兒中去。
“不興說毛毛蟲為什么因為它是害蟲害蟲怎么啦又不是真的東西抱在懷里!那不做毛毛蟲了,做個螞蟻好了,螞蟻不犯忌諱吧也做的跟真人差不多長度……”,阿圓講的多有耐心啊,自己沒空做一個過癮,推銷給朋友做,朋友抱著她看著也開心的。
綠柳覺得自己要瘋了,阿圓明明不喜歡多說話的,怎么今兒晚上變話嘮兒了,還抓著一個敏感話題不撒手,是不是想刺激獨守空房的自家夫人啊
“阿圓姐姐,做多少個靠枕都行,能不能……能不能別跟真人一般大小”
“綠柳你想什么呢真人……你是說充氣娃娃綠柳你一個小姑娘家,這思想可不單純啊!怎么能現在就給夫人準備充氣娃娃千總大人還是她的親親丈夫呢!怎么也得等和離啥的手續辦完之后吧”
熱心的阿圓終于發現那主仆兩個癱倒在地,就差口吐白沫了,自己倒是惡趣味的大笑起來。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就連此刻還在獨守空房的白老大,都覺得自己這間土屋子那么可愛溫馨,終于又可以跟媳婦兒同床共枕了,多么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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