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邊地面錘平,再搭起個小敞篷,就可以多存放些嘎石。”白老二也跟到了院子里,為他的嘎石生意著想。
阿圓想起來最簡單的借助房簷搭架子遮雨的方法,就不需要跟老家里似的,糊泥什么的麻煩了。
“鋪子后面可以裝一溜遮雨棚,屋子前面再裝一溜兒,就足夠用了。”阿圓開始勾畫她的想法。
“咱們上次見到的盧家馬車上的油布,可以想辦法買一些,稍作縫綴就可以支在架子上,沒雨時折疊在屋簷下,有雨時一拉就開,又不遮擋陽光,是最簡便的方法。”
這個嫂子總是能及時的想起來最先進的方法,白老二再次用欽佩的眼光看向阿圓“我馬上去找盧管事,問問他在哪里可以采購得到。”
再走到三間小屋子里,可以動腦筋的地方就更多了,安上床,就可以用來休息,給阿文留出一間來,以后專門讀書——
可惜現在姐沒錢,要不然,非得裝修個前衛的樣子來不可!
逛回到鋪面里來,隔扇也不著急,小采蓮的手藝還有待長進呢,錢也不答應。
只有一樣不能等,門上的牌匾!
這時節的店鋪,大多數是在門前掛個燈籠或布幡,書寫著名字與功能,阿圓還是懷念前世的牌匾,于是,店鋪起啥名字就又成了新問題。
“白家面鋪白家拉面”讀書人老三絞盡了腦汁,也就是出了這兩個腦殘的主意。
可是誰起的名字腦不殘呢
一群起名無能的人,最后表決定下了一個中庸的名字——“兄弟拉面館”。
白老二帶了盧管事前來認認門,不但包攬了為他們買油布的差事,還送上了二兩銀子的開業禮金,好人吶!
“白二弟說了,你們明兒就開業,那我明兒帶幾個弟兄來捧場吃面,記得,不能不收錢,做買賣不吉利!”
有盧管事這個人物鎮場子,咱這拉面館就不怕有人尋釁鬧事,一家人道謝,送走了這根心腸良善熱情的“粗大腿”。
剩下的東西準備,就得回去想辦法了,阿圓決定吃口飯就返程。
拉面是現成的,一家人煮罷吃完,再留戀一眼新居新鋪面,才啟程返家。
三十里屯子很關鍵,牛車直接駛進院子里,阿圓喊著“楊爺爺”,踅摸著有用的東西。
現成的桌凳得添四套,搬走!小木桶可以裝筷子,抱走!木板子,要長條的,夠三間房的長度——沒有好,那兩間房的長度,修整了四條邊角,打磨光滑。
“楊爺爺,借點漆料用用唄!”阿圓手癢了,想想看,店鋪的門匾是自己手寫的,多么驕傲!
拿灶膛里的碳枝勾勒草樣,阿圓大大的怪怪的題寫了“兄弟拉面館”五個大字,圓圓滾滾,還配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拉面,一雙筷子挑逗出幾根面條來,很可愛。
白老三的學問終于派上用場了,也在地上描了這幾個字給阿圓看“嫂子,你的字少了幾道筆畫,快些添上吧!”
好吧,這是簡體字跟繁體字的些微差別,咱不在乎。
稍作修改,阿圓就抓起了楊老爺子的油漆,大紅色的字體,黃色的碗,黑線勾的面條和筷子,再勾兌了白漆,勻出粉紅色、粉藍色、粉綠色,隨手涂出五瓣梅花、三瓣、兩瓣兒、一瓣兒,天女散花般的鋪在原木色的底子上,一瞬間,讓人眼花繚亂,卻又不會喧賓奪主,把五個大紅字忽略過去。
這是個新鮮事物,大宋朝還沒出現過這樣色彩斑斕肆意的門匾呢!
“阿圓丫頭就別等著油漆干了,等明兒一大早,我讓小徒弟給你拉到鎮子裝訂上,這活兒,你們不一定干得了!”楊老爺子又給阿圓改了稱呼,總之是越改越親近的意思。
這么大的門匾,還真是難運又難安裝,大家都很高興,阿圓和白老大謝過老爺子。
“嘿嘿,別謝了!”楊老爺子神神秘秘的湊近了阿圓“丫頭,這些桌凳門匾爺爺也不收錢,那小推車,你就甭要了,我做了幾個,賣的可好,這東西一推出去就亂搶呢!”
“那圖紙給你,小推車還得給我留一輛,我鋪子里也得用!”阿圓可不受老頭兒唬弄,瞪著眼睛繼續較真兒“上次我那躺椅你還賴著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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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人品大爆發,趕出一萬二千字來,明兒再勤快些,就能松泛一下了,呼呼——真累!祝親朋好友們看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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