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圓對這個有經驗啊,跟著討論“可以隔著透氣的東西,姜片蒜片,其實布料也行,那艾絨的煙氣都能鉆進去,就是怕火燙到布料。”
小采蓮也動腦子了“嫂子,那咱想辦法把艾灸條離皮肉遠些,既能熏到穴位,又能不傷到皮膚布料——”。
“要不做個網子架子把艾灸條支起-->>來一點距離,就算是煙灰兒掉落的話,也會掉到網子上面,也燙不到皮肉。”白老二緊皺眉頭,把自己在李鐵匠那兒見到過的細密的鐵絲網貢獻了出來。
是呢!阿圓的眼睛睜大了,前世里烤饅頭,不就用一個鐵絲架子支在爐膛上方,饅頭烤的又酥又香,絕對不會焦糊!
貌似,還真的有過艾灸的輕便方法,只是美容院里的溫度有空調控制,不怕顧客冷,又都是女人家,也不怕顧客害羞,美容美體師們總是手執艾灸條熏,更方便尋找穴位。
隔著鐵絲網熏,把艾灸條剪短,固定在一個高度上面再點燃,大家的思路越來越清晰了。
“嫂子,要是還能順便解決這艾條的濃煙就更好了,我想,大家都不喜歡用它,還可能是這個原因。”小采蓮可是深有感受,那艾條燒起來之后,她的嗓子眼兒都要冒煙兒,眼睛熏得淚花兒滾滾,很難受的呢!
“那就是說,還得有個東西遮蓋一下煙霧,用什么物件包一層,只對著穴位透氣就行了。”阿圓反復沉吟著,語氣有些急促,她覺得,距離最好的答案,很近很近了,似乎,只需要再捅破最后一層窗戶紙!
自己一定可以想起來,一定可以!
白老三忽然提起另一個話題“大哥大嫂,今兒我在荒地上轉悠,遠遠地,好像是看到幾個村民在遠處偷瞧,鬼鬼祟祟的,我一喊,想要搭幾句話,他們竟然又扭頭走了,好奇怪啊!”
“他們發現你挖嘎石沒有”白老二第一個體現出一個商人的敏感,一語指向靶心。
“沒有——吧!我當時背著竹筐,想要薅草給黃牛,不過——不過,我挖開那幾個陷阱看了看情況,沒找到兔子——”。白老三語氣就有些遲疑,深恐那挖陷阱的動作就引人誤會了。
這么一說,白老大也眉頭抓起來“我今兒去三十里屯,村里的石頭就打聽,咱家為啥要買那么一大塊荒地,還問是不是挖出財寶來了。我還當是笑話呢!”
阿圓的腦海里回憶起了那個給自己一塊“酵面頭兒”的石頭媳婦來,冷淡的跟別人都欠著她錢似的。
這還沒脫貧致富呢,麻煩就露出了苗頭兒,一樁樁一件件,都不會特別省事兒!
白老大深吸一口氣,下了決心“明兒還是老二跟你嫂子擺面攤兒,去的路上拐到三十里屯加做模板,回來的時候再采購上足夠的食物,我們馬上請人動工建院墻,后天的面攤子就別擺了,跟老主顧們道一聲歉,也別再收定金了。”
雖然添了一只大狗,危機感也迫在眉睫,一家人登時進入了備戰狀態。
能搶在村民發現鎮子上風靡的嘎石燈的味道,就是荒地上面散發的“臭味”之前,把院墻壘起來,就最好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古往今來,這樣的例子還少嗎阿圓比任何一個家庭成員都還要更來得擔憂。
就算是打起了院墻,撒了兩條狗巡邏,要是有人告狀要是有強勢的人覬覦這筆財富呢就憑自家六個“泥腿子”,能保住這塊荒地嗎
在強權面前,在“土豪金”面前,自家還不得渺小如螞蟻,任人踐踏
灶房里的空氣有些沉重,白老二仰臉嘆氣,他縱使精明知進退,也實在不甘心把手中的財富拱手送人。
這一刻的心情,是不是就像那個“豆腐西施”的男人,自身不具備保護美人的能力,卻又擁有了美人,每每宿夜憂嘆,擔驚受怕,這到底是幸運呢,還是不幸
“離咱家最近的李叔李嬸兒,也請來幫忙吧我看著,那家人人性不錯。”阿圓唯一在這個村子里結交的熟人,還就只有李嬸兒一個。
“嗯,吃了飯,我就去跟李叔說,托他幫咱找人干活兒,我估摸著,得有二十個壯勞力才夠用。”白老大點頭,事實上,他從村子里搬出來的時間不短了,小時候在一起玩過的朋友,也很久沒有溝通過,一時之間,實在想不起來可以托付的人。
阿圓想起來自己安排李嬸兒幫著做的棉衣了,一起身“采蓮拾掇碗筷,我跟著你哥去找李嬸兒,看看那些衣裳縫好了沒有。”
這事大家都支持,小阿文就躍躍欲試的跳起來拽阿圓的衣襟“嫂子也帶我去,他家的旺仔兒跟我玩的好呢!”
難得小家伙在外面結交了好朋友,白老大跟阿圓都不舍得拒絕,于是,等阿圓揣了錢,三個人高高矮矮的緊跟著去串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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