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大登時老臉潮紅,“嘿嘿”傻笑了轉移話題“媳婦兒,咱現在有多少錢了數數,好好數數!”
“我王老五從來沒見過這么多錢啊!”阿圓登時想到了前世里的小品中的經典道白,也忍不住的樂“數錢,過過癮”
房門也拴上了,夫妻倆盤腿坐在炕上,把白亮亮的銀子過一遍手,再劃拉一圈銅錢,任務就完成了。
“哎,數的這般快——就沒了——”,白老大喜得眉眼都彎起來的時候,自家媳婦兒卻嘆了一口氣。
要想過上“數錢數到手抽筋兒”的日子,那還任重而道遠,同志們仍需不斷努力!
“先找人拾掇圍院墻吧,要不然,心里頭總不踏實。”白老大把涼冰冰的銀子在手里攥一攥,這錢得花出去,注定捂不熱。
“那得多買一條狗,這么大的院子,可怎么看顧的過來”阿圓想想就覺得過癮,院墻建起來,方圓十里地都是自家的菜園子、花園,啥園子都行,全是自己說了算!
“那地不長莊稼!”白老大及時的潑了冷水,媳婦兒的杏核眼瞇的跟偷吃了的狐貍似的,一看就知道想啥呢!
“嘁——,不長莊稼怕啥那不是會長草嗎還有野兔子,咱可以轉著圈兒的在里面放牛,再養些雞,養些羊,還能養兔子,比種莊稼也不次!”阿圓的美夢被打斷,齜著牙表示兇惡。
再不行,姐把地推平了,改建足球場,全家人撒著歡兒的跑步也美氣啊!
白老大還記著昨日里媳婦兒發飆的厲害呢,立刻舉手投降“都依你,愛養啥就養啥,想怎樣就怎樣——”。
所以說呢,對男人要有兩手政策方針,一手硬,一手軟,時時調劑一下,才能培養出最理解媳婦兒意圖的合格好男人!
“我明天再采些艾草回來,你還要幫我棰好不好還有呢,采蓮跟我琢磨著做些假花頭飾,你買點光溜兒的簪子給我,可不能忘了呢!”小媳婦兒愛嬌的扒拉了男人的肩膀頭,表現這么好,親熱一下!
受寵若驚的男人腦袋都懵了,大蒲扇不知道擱到哪兒去才好,要不是媳婦兒今兒還不方便,恐怕能想到的就只有餓虎撲食了。
“棰!買!媳婦還要啥都買!”
承光同學的嗓音都變顫抖了。
“哦,那早睡吧!”軟乎乎的身子瞬間撤離,阿圓鉆進了被窩兒。
留下一個欲求不滿的傻男人,在炕沿上“騰”的站起來,又坐了回去。
老兄你目前的狀態,不適合起立行走,小弟弟把“帳篷”搭得老高的呢!
從紅紅彤彤的被窩兒里面,傳來小媳婦極力控制的悶笑聲。
夜色正好,一輪圓月終于突破陰霾,露了個全影兒,靜謐的光輝潑灑進屋內,柔柔的,把沉暗的家具都蒙上了一層光澤,一切,都是那般美好的如同夢幻。
如果,安寧的院子里,沒有落下一道罪惡的黑影,那就真的能稱為一個完美的夜晚。
阿圓身上不爽利,原本就睡的不踏實,這獨創的衛生帶兒可不保險,隱隱的總擔憂會血染了被褥。
而且,多少年獨身生活習慣了的女人,總會有或多或少的第六感,對于危險的感知,分外敏感。
所以,當房門口的細小聲音響起,阿圓第一個悚然一驚,猛的睜開了眼睛。
白老大的呼吸平穩極了。
阿圓在黑暗里睜大了眼睛,到底剛才的聲音是不是幻覺,她不能確定,但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卻那般清晰的攥住了心臟的跳動。
她上半身抬起,直直的盯向屋門。
正中間,沒有月光漏進來。
這樣的月夜,不應該只出現門縫處的上部亮堂——那可能,是一個人的高度!
阿圓的呼吸停止了,驚恐,令她所有的感官都活躍了起來,再沒有聽到聲音,可是,她真的感覺到,那橫插著的門閂,在緩緩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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