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老三搶著進屋,然后,也擔憂的把阿圓上上下下看了一個遍。
還別說,這衣服是稍微亂點,頭發也不那么齊整了,褲腿腳上也有泥土。
哎,這其實是去河沿兒尋找艾草時弄得,打個把女人,還不至于毀了自己形象,阿圓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擺擺手解釋一句“是你們家那姑來了。”
小阿文登時脖子一縮,他現在日子過的正好,吃得飽穿得暖有人疼,更不肯去別人家里做繼子了!
不過,其實也不用害怕,嫂子說了,就算是自己做家里的小手指,也不會有人舍得割棄,嘻嘻,何況咱還要做家里的大拇指呢!
小家伙拽了阿圓的一只手,又把脖子伸了出來。
白老二剛才都沒好意思在家人面前顯擺,可是,胸中正有無限的抱負亟待施展,在少年郎剛剛膨脹起來的自信心面前,誰還能再探爪欺負咱
“嫂子你別怕!等大哥回來,我們哥兒幾個到她門上理論!搶了咱的,讓她吐出來,砸了咱的,我們去砸回來!想過繼我弟弟,誰也別想!”
好啊,這“舍我其誰”的氣勢,立刻征服了小阿文的小心臟,他無限景仰的甩了阿圓的手,湊到了白老二的跟前,格外煽情的叫了一聲“二哥——”!
所以說嘛,錢壯慫人膽,尤其是男人的膽,那是一定得靠富足的金錢去養護,身無分文靠別人施舍過日子的男人,啥部位都雄起不起來!
既然有人出頭,那咱就老實巴交做弱者好了。
阿圓嘆口氣,指向灶房地上散碎的米粒兒“這次不但是阿文的事,姑姑聽說咱家做買賣了,要把所有的吃食都搶走,說咱家人能吃飽飯就是霸占了他們幾家的陽氣,攆出村子還不夠,得攆的遠遠地都去要飯才行!”
瞧瞧咱說的這幾句話,阿圓自己給自己豎了下大拇指,到底是高中讀畢了業的,肚子里裝有整整十一年的墨水,簡明扼要,就把所有的過程表達清楚了。
“什么”白老三大吼一聲,小采蓮“哇——”的一聲哭出來。
搶走阿文,給她家做兒子,還要把所有的吃食搶走,攆出去集體要飯——
這才能吃飽飯幾天時間啊!
“走!我們現在就去找她!”白老二勃然大怒,只有自己親手創造了財富,才能明白那財富絕對不能被人搶走,再回到一窮二白的過去,是可忍,孰不可忍!
被逼到懸崖邊緣的人,才會舍棄懦弱,與人拚爭到底。
就連小阿文和采蓮,也再不想縮在哥哥們身后了,被攆出家門討飯為生,對孩子來說,就是最恐怖的噩夢!
“慢!”阿圓及時制止了一場小范圍的“暴動”行為“我們是一家人,有事了,一起去面對,等等你大哥,把家里安置好了,把應對辦法想全了,再集體出動!”
嘿嘿,打個群架什么的,最喜歡了——
阿圓身上的暴力因子歡快的跳躍著,有的時候,拳頭就能說明一切,在不講理的人面前,只有堅硬的鐵拳,才能教會他們講道理!
一票人果然冷靜下來,圍著破餐桌討論各種后果和可能。
“我們今兒去打架沒問題,姑姑家沒有男丁,姑父又是個老實的,然后呢,他們會怎么做”
“姑姑只能喊大伯,大伯應該不會來打我們。姑父那邊也有幾個兄弟,有可能接著報復我們——”
“要是他們再拿出那些道士說的陽氣被我們占了的話,村里人會不會又站到他們那邊,真的攆我們走知道我們掙了錢的話,眼紅的肯定不少,還有咱這么賣下去嘎石燈,早晚都會叫他們知道,要不我們去找里正——”
“里正貪錢,上次就要了我們一兩銀子呢,我真舍不得再塞銀子給他——里正還貪什么只要他站在我們這邊,村民就不會真的舍下臉來再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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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林琳璇的粉紅票,哦,寂寞現在盼粉紅盼的眼花,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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