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間面色凝重的搖頭道:
“你這個方案太瘋狂了,根本不可能成功的。
首先,你根本無法確定,鬼頭皮和鬼繩兩者的靈異強度是否相等。
萬一鬼頭皮的靈異強過鬼繩,那趙磊肯定是被斷頭死亡的下場。
而若是鬼繩的靈異強過鬼頭皮,那趙磊則是會被吊死。
而且,就算退一步說。
兩者恰好是那種靈異強度相等或者說差不多的厲鬼。
那在這種靈異沖突之間,趙磊大概率也是會死在兩者的劇烈沖突里的。
普通人怎么可能在這種激烈的靈異碰撞之中存活?”
一旁的趙磊,聽見楚軒的方案,臉色更白了。
這就是所謂的極大風險嗎?
真的跟自殺沒區別了。
此時趙磊那堅定的成為馭鬼者的想法,也是有些動搖了。
“你說的問題我自然考慮了。”
楚軒面色冷淡的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道:“這也是我為什么要加入鬼報紙靈異的原因。
如果,這個戴著鬼頭皮使用鬼繩上吊的人,臉上再貼上鬼報紙會怎么樣?”
不等楊間和趙磊思考,楚軒語氣就略帶起伏的自顧自解釋道:
“鬼報紙會本能的奪取人的臉,貼合在戴著鬼頭皮的人臉上,就會因為規律去奪取鬼頭皮的臉。
而鬼頭皮自然也不會任由自己的臉被奪取,也就會和鬼報紙產生沖突。
這個時候。
也就是鬼繩和鬼報紙,同時對抗鬼頭皮,大概率會壓倒鬼頭皮的靈異。
也就是說,趙磊會被吊死。
同時鬼頭皮的臉也可能會被鬼報紙奪取……當然了,考慮到厲鬼肢解的困難程度,鬼頭皮的臉,是否會被取下來,并不確定。”
楊間聽著楚軒的話,聽得直皺眉:
“說來說去,趙磊還不是被吊死了?一切還有什么意義嗎?”
楚軒并沒有解答楊間的疑惑,而是拋出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這里就涉及到另一個問題了,人的存在,究竟是以意識為定義,還是以身體為基準?”
“什么意思?這和趙磊有什么關系?”楊間沒聽懂。
“凡人的智慧。”
楚軒推了推眼鏡道:“我們完全可以在趙磊戴上人頭皮,使用鬼繩上吊,鬼報紙覆蓋人皮臉之前。
將趙磊的臉提前取下。
被鬼報紙取下的臉,是寄存了趙磊的意識的,這也是鬼報紙可以通過人臉篡改人記憶的原因。
那么,當趙磊的身體在鬼頭皮,鬼繩以及鬼報紙三者之間的靈異沖突之中死去。
這三者的沖突,鬼繩和鬼報紙暫且不考慮。
但是鬼頭皮很有可能會在兩者的共同沖擊下,陷入規則崩潰的狀態。
這個時候,我們再將鬼繩鬼報紙拿走,將趙磊的臉貼在鬼頭皮之上。
屆時,這才是我方案最危險的地方。
攜帶趙磊意識的臉,究竟是會從地獄之中爬出來,成為完美駕馭鬼頭皮的馭鬼者。
還是永墜無間,悄無聲息的死去?
這是一個未知的答案。”
“這……”
楊間聽完楚軒的講述,徹底愣住了,久久無法語。
楚軒的方案,毫無疑問是有著成功概率的,并且還不小。
但是同樣也有著巨大風險。
誰也不知道,一張寄存意識的臉,貼在一具已經死透了的尸體之上,會出現什么樣的結果。
良久,趙磊打破了仿佛凝固的氣氛,語氣堅定道:
“我想試試。”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