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也是看見了紙條上的鬼字,不由的稱奇道。
楚軒道:“和這只鬼的交流,應該是不局限于文字的。
無論你用什么文字書寫,它應當都會理解其中含義,這應該是鬼櫥里那只鬼的某種特殊感知能力。
至于回答,它用的是中文,準確的說,大概率是繁體字。
這很大可能是受到鬼櫥制作者的影響。”
“鬼櫥制造者?”楊間目光一凝。
楚軒解釋道:“如果說厲鬼的誕生可能是某種異變自然現象。
那鬼鏡,鬼櫥這些東西,人為的痕跡很是明顯。
有些類似我制造的血燭,詛咒子彈。
只不過我的血燭,詛咒子彈只是利用靈異衍生物打造。
而鬼櫥,鬼鏡這些,卻是用真正的厲鬼制作。
手法更加高端。”
說話的同時,楚軒又從筆記本上撕下來一張空白紙張,用鋼筆寫下中文:
“告訴我體內特殊鬼嬰是否可以凝聚成功?”
特殊鬼嬰是語義模糊名詞。
正常不知道的人,大概率會無法理解真正意思。
但是楚軒知道文字只是載體,鬼櫥的特殊能力能清楚理解其中含義,就如同理解英文一般。
之所以對鬼櫥詢問這個問題。
是因為楚軒感覺自己體內的鬼眼印記和餓死鬼印記一直在持續對抗之中。
并且有隨著時間推移,有越發激烈的現象,根本沒有融合的跡象。
這樣的情況,讓楚軒感覺到了不對。
照這樣發展下去,自己可能會被兩者的靈異侵蝕的身體正能量生機消耗殆盡,最后變成完全由負能量維持生命的存在。
到時候應該也就是一個由靈異維持的活死人罷了,大概率就是鬼奴的狀態。
這很明顯和王珊珊的情況有些不一樣。
王珊珊的狀態,可并不是往活死人狀態而去的。
所以楚軒懷疑自己可能無法如同王珊珊那般孕育特殊鬼嬰。
換句話說,那只特殊鬼嬰,很可能只是機緣巧合之下誕生的異類。
想要復刻可能并不是那么容易。
紙條投入鬼櫥當中。
不一會兒,又被丟了出來。
打開查看,在楚軒所寫的字跡痕跡下面,鬼櫥用歪歪扭扭的繁體字回復道:
“給我一根血燭。”
“它竟然知道血燭?”
看見鬼櫥的這鬼回答,一旁的楊間驚奇道。
楚軒道:“看來這鬼櫥還擁有著某種獲取未知信息,甚至是預知的能力。”
“一根血燭,換一個問題,有點虧啊。”
楊間看著楚軒道:“而且你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
“我感覺身體似乎出了一些問題,早點得知結果,也可以早點采取應對措施。”
楚軒沒有猶豫,從身上取出了一根血色的蠟燭,然后通過格柵窗口塞了進去。
同樣是剛剛塞入,就被一股力量拽了進去。
過了一會,一張發黃的紙張從格柵縫隙之中丟了出來。
楚軒將紙張撿起,仔細觀察了一下。
這發黃紙張張顯然工藝粗糙,不像是現代紙。
不過楚軒也沒太在意這個,他看著紙張上的一個歪歪扭扭的大字:“否。”
除了‘否’字之外,還有一行字:“給我一根紅燭。”
“嗯?有點過分啊,我們只是問了它一個問題,他竟然先要了血燭后,竟然又要紅燭?這么貪的嗎?”
見到鬼櫥的第二個要求,楊間皺起了眉頭。
楚軒也是面色沉凝:“怪不得古宅主人在那小桌子上寫著你會得到一切,也會失去一切。
這鬼櫥的交易,是無限循環下去的。
你提出一個要求,它會先讓你完成一個前置條件。
當你完成前置條件后,它會滿足你的要求,然后再次提出一個條件。
接著你完成第二個條件后,就可以順勢對著對方再提一個要求。
對方完成后也會繼續提條件。
這樣一直循環下去。
除非你愿意中斷,完成對方的條件后,不再提出新的要求,也就是說會虧一個要求。
并且,從鬼櫥先要血燭,然后要紅燭的條件來看,這個條件是越來越苛刻的。
用籌碼舉例,那就是隨著交易循環進行,交易的籌碼也會越來越大,最終達到無法承受的地步。”
楊間道:“那我們直接賴賬,不給它紅燭會怎么樣?”
“恐怕會發生不好的事情。”楚軒推了推眼鏡道。
話音剛落。
鬼櫥似乎是察覺到了楚軒想要賴賬。
頓時。
只見鬼櫥突然震顫了起來,一縷縷猩紅的血液從鬼櫥周身的木板滲透出來,刺鼻的血腥味飄散。
“我靠,這鬼東西流血了。”
張偉見到從鬼櫥之中流出的鮮血,頓時后退好幾步,遠離鬼櫥。
楚軒看著散發出濃重血腥味的鬼櫥道:“這應該只是警告。”
血液不斷滲出。
這血液粘稠,黯淡,發黑,像是盛放了好幾天已經有些腐爛變質了。
伴隨血液流下,逐漸染紅了木櫥,并流淌在了地上,匯聚成一團,不斷的往外擴散著。
僅僅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原本的陳舊脫色的櫥子就已經變成了一個黯淡猩紅的木櫥。
血液仿佛給它刷上了一層油漆。
“好邪門。”楊間望著鬼櫥,面露忌憚之色。
楚軒并沒有再等鬼櫥繼續展現異常,他從身上拿出了一根紅色的蠟燭。
同時再次撕下了一張紙,寫下:“幫我成功凝聚特殊鬼嬰。”
然后將紙張和紅色鬼燭一起,塞入鬼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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