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右被嚇了一跳,差點叫出聲來,他緊忙回頭,見到了完好無損的白野,這才松了一口氣。
“我能嘀咕什么啊,自然是為野哥你祈禱呢。對了野哥,你這是什么情況?人殺了?”
白野臉上浮現一抹詫異之色:“殺人?殺什么人?”
李右一愣:“你不是去殺軍官.......”
“胡說八道什么,我怎么會做如此冒險的事,那是莽夫行為,我一直都是謀而后動,十六字真看來你是學不會了。這樣吧,我再教你一個簡單的,八字真!
欺軟跪硬,斗弱舔強!這次記住了,可別忘了。”
李右:“.......”
“野哥,你別這樣,你現在陌生的讓我有點害怕。你既然沒去殺人,那你這么長時間干什么去了?”
“當然是撒尿啊。”
“撒尿這么長時間?”
“哎,我時常因腎功能太過強大,而感到困擾。”
李右:“???”
“行了,睡覺吧。”白野從李右的肩頭擦了擦手,他剛剛回來的時候,確實順便撒了泡尿。
李右氣急敗壞道:“我剛才睡覺的時候你說要殺人!現在又讓我睡覺,我特么怎么睡得著!?
白野!你到底想干啥?能不能交個實底?”
白野想了想,到了黑山還能用到這小子的右手,于是便說了自己的目的。
“我要去黑山。”
“什么!?你要去自殺?”
“我去你......”白野氣的給了他一腳:“我特么說的是去黑山,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自殺?”
“有區別?”
“滾滾滾,老子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