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大河離開了靈臺宗駐地,回到城主府。“欺人太甚,這靈臺宗太不把我城主府放眼里了。”富大河氣呼呼的說道。“哎呦,城主大人,這是何人讓你如此生氣?”語音剛落,門外走進來一身著紅裙的妖嬈女子,烈焰紅唇,柳腰輕擺間風情種種。富大河一看來人,頓時氣也消了,換了一副諂媚的笑臉說:“還不是靈臺宗那些雜碎,我的小心肝,你怎么來城主府了?不待在別院嗎?”這女子是富大河的寵妾柳輕眉。柳輕眉瞥了眼富大河說道:“老爺,以你今時之地位,誰還敢輕視你?敢給你臉色看?我看你是太仁慈了。你也莫為這些不相干的人生氣了,奴家今晚好好犒勞犒勞你。”富大河一聽柳輕眉這么一說骨頭都酥了連忙道:“還是我的小心肝知道疼人,這流云域顏氏族長今天剛好也去了靈臺宗,在查顏氏長老之死,我剛好撞見。”柳輕眉一聽頓時激靈了一下說:“那靈臺宗副掌門沒有和顏氏達成合作吧?會不會懷疑到你我頭上?”“不會,不會,這顏子羽看來是在懷疑靈臺宗,雖然如此,但是以后我們行事格外要小心了。”富大河說完就摟著柳輕眉走向別院。
顏子羽這里一連兩個月都在盯守靈臺宗,他發現靈臺宗弟子每一段時間要輪換一次,輪換的弟子外出抓捕修為低的修士,把這些修士都帶到一處山谷。山谷被靈臺宗大陣籠罩,以顏子羽的陣法造詣,短時間難以進入里面查看。不得已只能回到賭坊,顏信卿一看顏子羽回來了,馬上向其稟報說:“家主,靈臺宗確實有問題,這段時間我跟蹤一些靈臺宗修士,發現他們在抓捕修為低的修士,具體用來做什么,就不知道了,我跟蹤出蘊神城外,但是怕被發現,不敢靠近了。城里駐守靈臺宗的弟子每過一段時間就輪換。”顏子羽拍了拍顏信卿的肩膀說:“你辛苦了,這些我都了解了,他們抓了那些修士去往城外的一處山谷,山谷被陣法籠罩,我需要煉制破陣丹才能進去,你這段時間重點放在其他家族或者勢力身上,靈臺宗就由我去探下情況。”“是,家主,那我先告退了。”顏信卿說完就退出了房間。留下顏子羽一人在房間,顏子羽百思不得其解,靈臺宗抓的低階修士到底用來干什么?先不管這些,我煉制好破陣丹,偷偷潛進去看看就知曉了。
在蘊神城幾百里的一處山谷內,許多的低階修士在靈臺宗弟子的鞭韃下挖著礦。每個修士一天必須挖滿紫極玄鐵礦石三十斤,完不成任務的會被靈臺宗修士鞭打,打的渾身是傷不算,還不給食物吃。低階修士都需要進食,不像高階修士辟谷。在礦洞內,一處較為空曠的地方,聚集著三四十個修士,正在密謀挖礦洞逃跑,因為出口處被陣法籠罩,而在礦洞內卻不在陣法范圍。這些修士每天挖礦,按時間進礦洞,按時間必須出礦洞,管理十分嚴格。這些是為了防止曠工私自逃跑。逃跑的修士大都被靈臺宗看守的弟子處死,但是逃跑的修士還是源源不斷。一胡姓修士,一身破爛的衣服筑穿著,基中期修為,正在石臺上義憤填膺的說著:“這些靈臺宗的雜種,不給我們活路,每天要完成這么重的任務,我們要想辦法對付他們,或者是大家齊心逃離這里,去仙盟高發他們。”“對對,我們要團結起來,對抗靈臺宗。”另外一個肖姓修士舉著拳頭說道。“是啊,是啊,我的一個要好的道友,前幾天被靈臺宗修士活活打死了。”又有修士站出來說道。“是啊,很多修士受了傷不知道送往哪去了?橫豎是個死,不如和他們拼了。”在場的修士都紛紛發。殊不知在一個角落里,一個瘦弱的修士,鼠頭賊目的樣子,正注視著這些帶頭抗爭的修士。經在場的修士投票,決定晚上放松警惕時,就偷襲靈臺宗弟子,拿取令牌打開陣法,夜黑風高能逃出一個是一個。
馬上就到了出礦區的時間了,這些挖礦的低階修士都在繳納著紫極玄鐵礦石,不知道為何,今天的修士都繳納足夠了。管事的弟子正想宣布解散時,一個瘦瘦的的修士走向管事,管事習慣性的舉起鞭子就要打。那修士連忙說:“別別,大人,我有事要向你稟報。”廣場中間的修士一直在關注著周圍發生的一切,看到瘦弱的修士要稟報什么,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就怕這瘦弱的修士高發他們。果不其然,這瘦弱的修士在管事耳邊輕輕的說了幾句話,只見那管事的大叫一聲,“警戒,這些曠工想逃跑。”靈臺宗負責看守的弟子聞,馬上向廣場飛了過來,團團圍住廣場。廣場中的修士也大喊了一聲,“動手。”場面頓時亂作一團,低階的修士被靈臺宗的弟子無情的殺戮著,也有一些修士馬上抱住了頭蹲在地上投降了,只有那些想帶頭鬧事的曠工,除了以命相博再無其他辦法。一場叛亂被叛徒出賣,在場的礦工死的死,投降的投降,還有的都躲進了礦洞。靈臺宗管事的弟子對那出賣廣場中央曠工的修士說:“好,你不錯,明天開始你負責看守他們,不用再去挖礦,等礦挖完,你就可以回家了。”靈臺宗的弟子都在關注這些曠工,卻是不知在一個隱秘的地方一雙眼睛看完了全過程。
顏信卿按顏子羽的指示,密切關注著其他勢力,只要是城中勢力都被顏信卿安排了家族弟子密切關注。整個蘊神城一絲一毫的動靜都在顏信卿的掌控下。有顏氏弟子向顏信卿稟報,蘊神城城主的小妾經常外出去城外,一去城外就是很多天,而且每次去都是隱匿身形,來去都很有規律,。顏信卿叮囑這弟子要記住蘊神城城主小妾的出城規律,好稟報家主,再做決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