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他還教我,如何不動聲色對那些打壓我的人進行反擊。他真的很厲害!改天......我帶你去看看林黛兒的下場,你就知道他有多厲害了。”
蕭影在說起薄泓遠的時候,眼底有崇拜,也有傷痛:“可是我現在才明白。一個男人這個太會算計了也不行。甚至他把我算計進去,我還心甘情愿一步一步去替他鋪路,我真是太笨了。明明早就應該知道,他不可能只是個小小的秘書。他那么又能耐,怎么可能甘心只做一個小小的秘書?”
“可是他居然去勾引有婦之夫,這也實在是太可恥了吧!”
蕭影說到這里頓了頓,發現自己的立場根本沒資格批判薄泓遠。
他勾引有婦之夫,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奈奈,你說著世上有沒有不見異思遷的好男人啊?”蕭影轉移話題地問。
林奈沉默著傾聽了大半天,沒想到她會突然給自己拋問題。
然而不等她反應接上,蕭影就自問自答:“有,你家岳子恒。”
林奈:“......是啊,他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那如果給你機會在三年前重選一次,你會繼續選他,還是選顧域?”
“你這是不可能的假設,都過去了。”
......
酒喝了兩瓶,蕭影醉了,林奈在想應該怎么送她回去。
這時候,蕭影的手機響了。
“奈奈,幫我接電話。”
蕭影喝醉后連眼睛都不想掙開,一看手機屏幕就頭暈。
林奈把她手機從包里拿出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謝柏打來的,要接嗎?”
“不接不接,我不要做讓人唾棄地小三,我不要做棋子。”
見蕭影抗拒得埋頭直擺手,林奈就替她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第二個電話打來。
“薄泓遠的電話要接嗎?”林奈問。
這下蕭影不吱聲了,但林奈知道她其實沒醉得不省人事。
便幫她接起了電話:“喂,蕭影現在喝醉了,在濱湖路的酒館,你來接她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