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器上一片黑,他查看不到裴若寒的情況。
這就讓宋帛無法放心,他懷疑是有人惡意破壞了監控。
所以臨時將車掉頭,也沒提前跟薛易豐打聲招呼,就突襲殺到了關裴若寒的地方。
剛走近,他聽到女人的尖叫聲從治療室里傳出來。
而面前的守衛多了幾個面生的,攔在他面前:“宋先生,你現在不能進去。”
“我可是早跟你們副總統定下了條件,里面那個女人是我的,只是暫時留在你們這里治療,合作關系建立在我可以隨時過來查看情況的基礎上。如果我的女人出任何差錯,這損失別說你們,恐怕你們副總統也擔待不起。”
宋帛不怒自威,讓攔在他面前的幾人有些猶豫了。
“這......可是我們副總統的公子......在里面。”其中一個人猶猶豫豫地說道。
一聽薛泰在里面,宋帛一秒都不愿意再耽擱,直接掏槍指著為首那人的頭,闖了進去。
畢竟薛泰好色的名聲,在帝都是人盡皆知。
他深夜出現在這里,破壞了監控想對裴若寒做什么,可想而知。
宋帛第一次完全暴露了他的殺氣,男人身影明明修長挺拔,卻仿佛從地獄而來。即使只有一個人硬闖,那張陰沉如閻王的臉也能嚇得在場守衛汗毛倒豎,沒人敢攔他。
宋帛直接闖進裴若寒的治療室,將薛泰一把從病床上拎下來。
身高接近一米八的人,在他手中如同雞仔,沒有絲毫反抗之力,就感覺胸口遭受千斤般的重擊。
薛泰聽見手槍上保險的聲音沒有猶豫,連褲子都來不及拉好,直接給他跪了。
“別別......別殺我!我還什么都沒做呢!”
“你他媽再說一遍?”宋帛咬牙切齒道。
“真的,我真的什么都沒做,不信你問她!她她她......她醒了!”
宋帛眼睛通紅,渾身戾氣,此刻仿佛一頭嗜血無情的猛獸。
要不是因為‘她醒了’三個字將他的理智拉回,今天在場的一個人都別想活著離開。
也幸好說了這三個字,薛泰暫時逃過了被一槍爆頭的命運。
宋帛的注意力瞬間被他拉到了裴若寒的身上。
男人轉過頭,正好看到病床上的人坐起來,一雙小鹿般剛受過驚的眼睛跟自己對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