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壞消息呢?”
“壞消息就是,我們找到她的時候裴小姐已經奄奄一息,她的身體狀況不太妙。”
聞,宋帛眸光一厲。
那個秘書被手槍上保險的聲音嚇了一跳,忙舉起雙手道:“我們找到她的時候,已經是這個樣子,搶救也盡了全力。”
“你敢說,這次船難跟你們沒關系嗎?”
這次官方救援顯得特別積極,顯然有多方催促,還著急給船難蓋棺定論為意外事故。
甚至宋帛到的時候,那些船只殘骸都被收走了。
他們越是做得滴水不漏,越說明其中有貓膩。
那位秘書狡詐地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表明態度道:“希望您明白,我們比你更不希望裴小姐出事。薛先生一直都很欣賞你,這次船難是意外,我們能找到裴小姐也是意外。不過一直想邀請您跟裴若寒小姐過來做客,倒是真的。”
這是什么道貌岸然的狗屁說辭?
他們肯定已經私下瞄準宋帛很久了,將他的一切了如指掌。所以才會將主意動到裴若寒身上,而不是現在身為宋帛女友的凌雪甜。
宋帛的手指一直緊緊扣著手槍扳機,仿佛每一秒都想將在他面前大不慚的人腦袋爆開花,但他又忍住了沒有。
對方之所以這么有恃無恐,是因為自詡捏住了宋帛的軟肋。
而宋帛不得不承認,裴若寒的確就是他的軟肋。
“我想見見她。”
“都說宋先生愛妻情深,我們也很理解。那就先見見裴小姐吧,見完咱們再談正事。”
秘書領著宋帛來到一處光禿禿的墻面前,當著他的面擰開設在地上的開關,就見墻面突然從中間一分為二,露出一間密室來。
見他們居然把裴若寒關在密室里,宋帛的手背青筋暴起,緊握著的拳頭集聚著怒氣。
然而走進去,看到密室里的具體情況,他正待爆發的怒氣卻被席卷而來的震驚跟心疼所替代。
這是一個醫療室,里面有好幾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生護士正在來往忙碌。
看到宋帛他們進來,幾個醫生愣了一秒,隨即繼續低著頭觀察著病床旁的儀器,目光凝重地用筆記錄著什么。
看得出來,病床上的人情況很緊迫。心臟監測儀發出機械的‘嘀嘀’聲,弄得宋帛的心跳也跟著這節奏放慢,越來越慢......慢到幾乎要停止。
躺在病床上的人,正是裴若寒。
女人慘白,連嘴唇都沒有絲毫血色,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周圍忙碌的人那么多,她卻躺得很平靜,似乎連眼睫毛都不曾跳動一下。
宋帛朝她走近,又回頭看了好幾眼心電圖,用來確定她還是有心跳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