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傷了,我把她送到醫院救治。她跟我哭訴在家被后母虐待,我就給她提供房子,僅此而已!”
宋帛房產太多,真不在乎多一戶少一戶的,反正空著也是空著。
所以不適合把給房子養著女人就是包養這種概念套在他身上,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
這頓酒兩個人都喝到微醺之際,宋帛不甘心地問顧域:“阿域,真的沒有辦法挽回若寒嗎?連你都沒辦法?”
見顧域搖頭,宋帛不禁苦笑地勾了勾唇:“是不是連你也沒見過,能把心硬到這個地步的女人?”
“嗯。”
“其實我知道,她為什么一點也不肯動搖。因為她恨我!只有對一個人時刻記著恨,才不會產生愛!她一直在用這種方式,克制自己!”
宋帛喝醉之后,倒像是突然開了竅,分析得很有道理。
“她把我當年強留她在身邊的仇記下了,就永遠不會愛上我!”
“既然都知道沒結果,為什么不放手呢?”
“沒辦法,就是放不下......”
***
第二天一早,宋帛醒來的時候感覺頭疼欲裂。
很奇怪,他明明酒量很好。
昨天晚上似乎......也醉得太容易了一點吧?
男人用了一分鐘的時間讓腦子在宿醉中清醒過來,隨即他就看到了自己手機上成千上百條的未接來電。
昨天晚上他的手機都快讓手下給打爆了!
一般的手下當然是不敢這么騷擾老大,只因為這些人是宋帛派去看著裴若寒的。事前叮囑過,有什么事及時跟他聯系,所以擁有騷擾他的特權。
宋帛看到這些未接來電內心就有不好的預感,撥回去那邊接起,第一時間跟他匯報道:“大哥,嫂子不見了!”
“什么?”
“是三哥......三哥的人送走的!我們不敢攔,想跟您請示又打不通電話!”
在掛掉電話后,宋帛一把揪起了顧域的衣領。
昨天晚上顧域陪他一起喝醉的,宋帛醒了他都還沒醒,也不知道是真醉還是裝的。
“我問你,若寒呢?”
“我把她送走了。”顧域倒是老老實實承認。
不過在宋帛面前沒有坦白從寬這個規定,聞,他直接給了顧域一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