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喻安安醒過來的時候,房間內就剩下她一個人。
那個男人并沒有在房間內留下任何關于他自己的痕跡。
他唯一留下的,是一張擺在床頭的照片,還有昨天晚上蒙過她眼睛的那條手絹。
她現在只想趕緊回家,飛奔到臥室好好倒頭睡一覺。
然而剛攔到車,手機就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他爸助理打來的。
“喂,小飛哥,有什么事嗎?”
“安安,趕快來醫院一趟,喻總住院了。”
“什么?我爸怎么了?”
“喻總今天早上剛到公司就突然昏倒,電話里說不清楚,你先來醫院再說。”
“哦哦。”
就這樣,喻安安讓出租車換了個方向,轉而把她送到醫院。
她在醫院門口見到了石正飛,也就是她爸的助理。
“小飛哥,我爸怎么樣了?”
“喻總剛被從急救室送到病房,現在人醒了,我帶你上去看看吧。”
石正飛領著喻安安上了電梯,路上忍不住問她:“安安,你電話之前怎么打不通啊?昨天晚上去哪兒了?”
就在這時,準備合上的電梯門突然打開,喻安安見到了站在門口的靳希存,頓時心頭一跳。
她低著頭,心虛地不敢回答剛才那個問題。
靳希存進來之后關上門,按下跟他們目標一致的樓層,然后就揣著兜站在最前面,也沒跟先來的兩個人打招呼。
喻安安挪著步子上前,站到那個男人旁邊去,主動問他:“你怎么也來醫院了?”
“你爸讓我來的。”男人回答的時候也是目視前方,都懶得看她一眼。
他話里用詞是‘你爸’,口氣盡顯疏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