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奈一把撲進顧域的懷里,抱著他泣不成聲。
“奈奈沒事,我在!”顧域輕輕拍著女孩的背脊安撫,轉頭再看陸露時眼神更加凜厲。
陸露卻并不害怕,她抬起下巴迎著他的眼光,道:“我只是來找我兒子的。”
“什么兒子?”
陸露不回答這句話,目光在他們房間里逡巡了一圈,突然瞄準了一個角落。
她走過去掀開窗簾蹲下身,居然抱出一只不知道什么時候窩在那兒的泰迪來。
陸露把狗抱在懷里,輕輕摸了摸小狗的頭安慰它別怕,這才對顧域解釋道:“這就是我兒子。”
“三哥你看,它在跟你打招呼呢。”
聞,林奈抬起頭瞥了陸露一眼。
原來她說的兒子,是狗?
陸露也正看著林奈,表情奇怪地問道:“你很怕狗嗎?我不過說一句它來找你了,就能把你嚇成這樣?”
林奈抱著顧域緩過來一點,才以鎮定的表情回她道:“我不是怕狗,是怕你。你知不知道三更半夜闖進別人房間,躲在背后不出聲又說些奇奇怪怪的話很嚇人啊?”
林奈都被嚇哭了。
剛才顧域給她洗腳那么感動都沒哭,想想就有點丟人。
顧域從她們倆的對話中聽出前后始末,擰了下眉頭,看向陸露道:“你把自己的狗看好,別讓它到處亂跑。”
“三哥,我的兒子又不是人,它四只腳怎么可能成天看得住?”
“你要是看不住,我就買個籠子。或者干脆送到寵物店去,你既然不會養狗,就讓別人幫你養。”顧域神情嚴肅地對她提出解決方案。
“三哥,你對我真狠心。”
陸露用受傷的目光盯了他一會兒,這才抱著懷里的狗離開房間。
等她走出去,林奈還窩在顧域懷里,拍了拍自己受驚的小心臟:“顧先生,你覺不覺得陸露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她現在就是間歇性地犯病,總做些讓人無語的事,又不肯接受治療。那只狗還是顧二買的,聽醫生說養小動物有助于排解憂怨。”
“顧元鈞也真圖省事啊,自己不愿意陪老婆,把責任推到狗狗身上。”林奈忍不住吐槽。
“別管他們了,倒是你......之前敢拿自己當誘餌引兇手不是挺大膽?怎么突然這么沒出息了?”顧域疑惑地低頭看著林奈。
林奈抹了一把眼角未干的淚珠,避重就輕地說道:“那人家是女孩子嘛,水做的。眼神不受控制就溢出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