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雖然那個男人算是應了,但是林奈仍然不放心。
她在衛生間的格子里想找東西防身,找來找去只找到一把刮眉刀。
林奈在睡衣外面又裹了一層浴袍,把刮眉刀揣著兜里緊緊拿著,這才敢出去。
顧元鈞已經在客廳了,男人靠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像林奈每天晚上喜歡的那樣俯瞰著樓下景色。
林奈從臥室出去的時候,還在另外一個兜里揣了防狼噴霧,時刻做著警惕的準備。
“為什么沒來公司上班?”顧元鈞問她。
“我受傷了。”
“受傷?”
“昨天單槍匹馬從薛泰手里救人,那又是在人家的地盤,可不就容易受傷嗎?”林奈沒好氣道。
顧元鈞從她這話里聽出有些責怪自己先走了的意味。
“你也知道那是人家的地盤,我警告過你的,是你自己不聽。”
“我要是聽你的警告走了,那會一輩子都良心不安。”
“你的良心是為別人長的嗎?”顧元鈞問她。
“顧總,我知道你從小生活優越,沒有過什么難處。你很幸運,所以不大能體會別人的不幸。如果我遇到的人都是像你這樣的,恐怕也活不到今天了。”
聞,顧元鈞眉頭一動。
他也聽說過,林奈不是林家親生的孩子,是被從小抱養的。
她盡量對周圍的人保持善意,可能是因為從林老爺子那里受到厚待,感恩吧。
但顧元鈞的確如她所說的幸運,他不用誰的施舍跟善意,所以也懶得施舍別人。
這兩個人是觀點不同,但不能說誰有錯。
林奈生氣的,是他真的把自己丟在那里。
那個會所是顧元鈞要帶她去的,那里都是他的朋友,就算他真的不贊同林奈去多管閑事,至少留句話給薛泰那邊讓他們不要太過分。
任何一個稍微有點責任感的男人,都不會把帶過去的女伴扔虎窩狼堆里不管,自己先走了吧。
都不用跟顧域比,連沈思彥都不會這么心大。
顧元鈞真是她見過的男人當中,最沒有責任心的一個。
不說具體多少了,林奈覺得顧元鈞應該連責任跟擔當的概念都沒有。
可能他從出生就是顧氏繼承人,過了這么多年優越生活,多的是人想要接近討好他,他從來不用顧慮別人感受也能活得很好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