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域到她所說的地方,林奈正獨自坐在橋下的一塊大石頭上。
她雙手抱膝,面對著河,發絲在河風里飛揚。裙擺上的鉆石在水光與夕陽的輝映下泛著光芒,要是不說話,就真像貪玩上岸給人驚鴻一瞥的小美人魚。
可惜顧域一過去,林奈的嘴巴就像連珠炮似的:“您老人家終于辦完事了?影兒都沒讓我見過的公司有那么多可忙嗎?再晚一點等天完全黑了,恐怕我在這種地方被人先奸后殺你都趕不上收尸!”
“……”
聽這口不擇得連自己都詛咒,顧域能感覺出來女孩大概的怒氣值。
“在宴會上發生了不愉快的事?”他問她。
“你還好意思問?都怪你給我穿的這件裙子!”
“裙子怎么了?”
顧域目光落下,也注意到林奈裙擺上那塊突兀的紅酒漬。
“這裙子是假的!人家說只有這么一件,結果林黛兒跟我穿了一模一樣的禮服去。我說,你就算要給我穿假貨,也別弄這種全球獨一無二的啊,蠢不蠢?你都不知道我剛剛有多丟臉。”林奈吐槽道。
“誰告訴你這裙子是假的?”
顧域說著,拉了一把林奈的胳膊。
“干嘛?”
“帶你回去!”
“不要,我才不去!你還嫌我丟臉沒丟夠嗎?”林奈畏畏縮縮地要收回手。
“沒出息!”顧域口氣頗為恨鐵不成鋼,“你現在當縮頭烏龜,人家會更看不起你。我帶你去把你丟的臉撿回來!”
“什么意思啊?你要幫我撐腰嗎?”
“嗯。”
林奈將信將疑地看著顧域,她的確是咽不下這口氣。
可這臉丟都丟了,能怎么撿回來?
林奈覺得顧域這人挺神奇的,就是他身上那股氣場,會讓人下意識相信他只要說得出口的都做得到。
所以后來,她又跟顧域回去了。
在回顧家生日宴的路上,女孩心情還是不好,從她上車之后一不發就能看出來。
顧域側頭看了她一眼,問:“還不開心?”
“嗯。你說個笑話讓我開心一下吧?”
顧域:“……什么笑話?”
“我有個問題想采訪你一下。”林奈眨眨眼,突然饒有興致地問:“你那些彩虹內褲是從哪兒收集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