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內，慘叫聲此起彼伏。

在幾名燼明軍愛的鞭打下，幾個養尊處優的赤天神教教徒根本扛不住，沒過半個時辰，就像倒豆子一樣把什么都招了。

“招了！全招了！”

一名燼明軍擦著手上的血跡走出來，遞給張靈一份名單。

“東家，這幫孫子在鎮上還埋了十二個釘子，準備今晚在水井里投毒，并且趁亂燒咱們的糧倉。”

張靈看著名單，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隨手將名單遞給身旁的沈寒聲。

“寒聲，你親自帶人去。按名單抓人，一個不留。天亮之前，我要燼明鎮干干凈凈。”

“是！”沈寒聲領命，一身銀甲鏗鏘作響，轉身離去。

一旁的寧還真看著張靈這雷厲風行的手段，微微頷首。

此人雖看似輕浮，但大事上絕不含糊，是個做大事的料。

“既然內患已除，貧道便告辭了。”寧還真作勢欲走。

“道長且慢。”張靈笑道，“如今城門已封，外面兵荒馬亂。道長不如留下來，看看我這燼明鎮是如何破敵的？若是有個萬一，還需要道長出手相助呢。”

寧還真猶豫片刻，看了看身后一臉期待想看熱鬧的師妹，最終點點頭：“也好。貧道便留在此處，為你壓陣。”

看著寧還真這種絕色大美人居然留下來了，一直跟在張靈身后的姬如雪，小嘴瞬間撅得能掛油瓶。

這個壞家伙，招惹了花魁還不夠，現在又來個道姑？

哼！

本宮……本姑娘哪里比她們差了？

入夜，寒風凜冽。

張靈帶著姬如雪巡視城墻防務。

城墻上，火把通明。

戰士們抱著長槍和衣而睡，雖然疲憊，但士氣依然高昂。

每隔十步便有哨兵警惕地注視著黑暗的遠方。

姬如雪看著城外那黑壓壓的一片，雖然看不清，但能感覺到殺氣。

她見慣了宮廷斗爭，但這畢竟是真刀真槍的戰場。

“張靈……”

姬如雪緊了緊身上的披風，往張靈身邊靠了靠，聲音有些發顫。

“明天……真的能贏嗎？對面可是兩萬人。”

張靈停下腳步，轉過身，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角，眼神堅定而溫柔。

“放心。我說過，只要我在這，天就塌不下來。別說兩萬，就是十萬，我也照樣埋了他們。”

看著男人那充滿自信的眼眸，姬如雪心中的恐懼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眷戀和沖動。

萬一……萬一明天真的敗了呢？

如果死了，他到死都不知道我是誰，那我豈不是太遺憾了？

“張靈。”

姬如雪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她抬起頭，美眸如水地看著張靈。

“我有件事……一直瞞著你。”

“什么事？難不成你.....喜歡我？！”

張靈此話一出，姬如雪眼神瞬間慌亂片刻，隨后嬌嗔道。

“呸呸呸，你這個登徒子我才不喜歡你！我.....想告訴你的事，我不是什么普通商人的女兒。”

張靈一愣，看著她那嚴肅又羞澀的樣子，笑道。

“什么身份？難不成你是天上的仙女下凡？”

“別鬧！我是認真的！”

姬如雪咬著嘴唇，開口道：“我...其實是大乾公...”

突然――

咻――！

一道尖銳的破空聲撕裂了夜空！

“小心！！”

張靈反應極快，一把將姬如雪攬入懷中，猛地向后一倒，兩人重重地摔在城垛后的石板上。

“哆！”

一支利箭擦著兩人的頭皮飛過，狠狠地釘在了剛才姬如雪站立位置后的木柱上，箭尾還在劇烈顫抖！

“敵襲！！全員戰斗！！”

張靈反應過來后，立刻怒吼一聲。

“殺啊――！”

城下，黑暗中突然沖出幾十個名赤巾軍的死士，他們試圖趁夜偷襲搶占城門。

“弓弩手！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