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小丫頭片子,嘴皮子越來越利索了。”
張靈看著一臉求表揚的沈明o,忍不住伸手敲了敲她的腦殼。
“哎喲!”
沈明o捂著額頭,順勢抱住張靈的胳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撒嬌:
“誰讓她那么囂張的!敢欺負姐夫,我第一個不答應!”
張靈無奈:“人家好歹也是郡主,就不怕她生氣對你動手啊。”
“反正有姐夫罩著我,我才不怕她是什么郡主呢!姐夫最厲害了!”
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張靈心中一蕩,故作嚴肅地板起臉:
“好啊,這才幾天,就學會恃寵而驕了?”
“我看你是欠管教了!為夫這就帶你去辦公室,好好執行一下‘家法’!”
說著,他一把將驚呼的沈明o橫抱而起,大步走進了后堂的獨立辦公室,反腳踢上了門。
“呀!姐夫你干嘛……這里是店里……”
“店里怎么了?隔音好著呢……”
……
與此同時,燕云城另一端,富家祖宅。
這里的氣氛與燼明布莊的歡快截然不同,充滿了絕望與肅殺。
“大伯!不要啊!我不想去草原!我不去啊!”
富國清死死抓著門框,指甲都扣斷了,鮮血直流,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拖下去!”
富家家主富萬山面無表情,眼神冷得像冰。
幾個強壯的家丁沖上來,硬生生掰開富國清的手,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向門外。
“饒命啊!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能行!!”
富國清凄厲的吼聲漸漸遠去,最后消失不見。
發配草原跟韃靼做生意,基本上就是九死一生。這對于嬌生慣養的富國清來說,比殺了他還難受。
議事堂內,一片死寂。
剩下的富家族人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富有德跪在地上,渾身被冷汗濕透。他知道,如果不想出破局之法,下一個去喂狼的,就是他!
“富家幾代人的基業,不能毀在你們手里。”
富萬山拄著拐杖,陰狠地掃視全場:
“那個張靈,必須除掉!他的染布配方,必須拿到手!只有這樣,我們富家才能翻身!”
“但是現在他有民心,有私兵,連燕王都對他青眼有加。硬來是不行了……”
“誰有辦法?說出來,免死。”
……
富萬山的話音剛落,所有人都低下了頭。
現在的張靈,大勢已成,誰敢去觸霉頭?
跪在地上的富有德,眼神閃爍,在生與死的邊緣,他的內心徹底扭曲了。
為了活命,為了富家的榮華富貴,他心一橫,抬起頭,聲音顫抖卻陰毒無比:
“大伯……既然明的不行,咱們就來陰的。”
“我……我前些日子聽說,在南邊幾百里外的一個村子,爆發了‘黑死瘟’!“
“這是什么瘟疫?”富萬山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