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
看著張靈摟著那個身材好到爆炸的神秘女人就要進屋,被晾在一邊的沈明o委屈得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
她跺了跺腳,撅著小嘴,手中的糖葫蘆都不甜了。
“小娘子,您在外面稍候。”侍女攔住了沈明o。
“哼!壞姐夫!臭姐夫!”
沈明o看著緊閉的房門,氣得直磨牙,小聲碎碎念:
“說什么帶我來吃美食,結果自己跑去找女人!”
“還摟腰……還說那么羞人的話……那個女人的腰有我細嗎?不就是……不就是那里比我稍微大了一點點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回家我要告訴姐姐!讓你跪搓衣板!跪一天一夜!”
雖然嘴上罵著,但小姑娘心里卻是酸溜溜的,像是打翻了山西陳醋,蹲在門口畫圈圈詛咒那個搶走姐夫的壞女人。
……
雅間內,燭火搖曳。
隨著厚重的房門關上,最后一絲喧囂被隔絕在外。
張靈轉身,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眼前的女子。
摘下面紗的林水柔,美得驚心動魄。她身穿一襲雪白色的曳地長裙,外罩一層薄如蟬翼的輕紗,將那豐腴曼妙的身姿勾勒得若隱若現。
眉如遠黛,眸似秋水,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久居高位的清冷與圣潔,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廣寒仙子。
跟以前在縣令府見到的絕美熟婦完全是兩個人!
可偏偏,張靈見過她曾經身為縣令夫人時的溫婉,這種高冷圣女與溫婉人妻交織的氣質,簡直是致命的毒藥。
“當初徐淵一死,你就人間蒸發了。”
張靈自顧自地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眼神卻始終鎖在她身上。
“那時候我就覺得奇怪,一個養尊處優的官太太,怎么跑得那么快,連痕跡都抹得干干凈凈。現在看來……做縣令夫人,只是你的偽裝吧?”
林水柔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恢復了平靜,輕輕嘆了口氣:
“你果然聰明,比徐淵那個蠢貨強多了。”
她蓮步輕移,走到窗邊,聲音幽幽:
“沒錯,我本就是赤天神教的圣女。嫁給徐淵,不過是為了任務,利用他的職權在云縣布局。可惜他太貪,把自己玩死了,任務自然也就斷了,我不得不回總壇復命。”
說到這,她轉過身,美眸緊緊盯著張靈,眼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嘆:
“只是我沒想到,當年那個只會往縣衙送酒、還有些青澀的小獵戶,短短時日,竟然成長為這云縣的一方霸主。滅黑虎寨、斗垮富家、甚至連韃靼騎兵都能殺死……張靈,你真的讓我很意外。”
“意外嗎?”
張靈放下茶杯,緩緩站起身,一步步向她逼近。
“那赤王盯上我的事,你應該不意外吧?”
林水柔神色一凜,正色道:“這也正是我想告訴你的。你滅了黑虎寨,吞了那么一大筆財貨,已經引起了赤王的注意。在他眼里,你就是一頭待宰的肥羊。”
“他已經在召集人手,甚至準備派出精銳先鋒,不日就要攻打你的燼明鎮。”
“張靈,赤天神教的底蘊遠超你的想象。你斗不過的。”
林水柔語氣誠懇,甚至帶著一絲焦急:“聽我一句勸,趁著大軍未到,交出財物,我可以保你在教中謀個職位……”
“保我?”
張靈突然輕笑一聲,打斷了她的話。
他腳下發力,身形如電,瞬間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