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靈和石頭剛談到黑虎寨搶酒之事時。
“東家!東家救命啊!”
一陣凄厲的哭喊聲從領主府外傳來。
幾名燼明鎮的工人披頭散發,滿臉淚痕地沖了進來。
剛一進門就跪倒在地上,渾身發抖。
“怎么回事?慢慢說!”張靈連忙上前扶起當先那個漢子。
那漢子是個老實巴交的泥瓦匠,是給燼明鎮建造城墻的一名工人。
此刻卻哭得像個孩子,滿臉委屈焦急。
“東家……俺娘子……俺娘子昨晚沒回家,俺找了一夜……今早門口插著這封信……還有……”
漢子顫抖著手,遞上一封沾著泥土的信封,還有一根染血的簪子。
“這是俺給娘子買的簪子啊!嗚嗚嗚……”
張靈一把奪過信封,撕開一看。
信紙上字跡潦草,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囂張與血腥氣:
張靈小兒:聽聞你愛民如子,自詡什么救世主?老子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心疼這群泥腿子!
你的人,還有你鎮上的十幾個娘們,都在老子山上做客!那滋味,嘖嘖,潤得很!
限你三日之內,親自送上500壇云仙釀,外加一萬兩白銀作為孝敬!少一壇酒,少一兩銀子,老子就砍一顆人頭下來,掛在你燼明鎮門口當燈籠!
若是敢報官或者耍花樣,老子就把抓來的這些女人,統統賞給兄弟們當軍女支,玩爛了再喂狗!
黑虎寨牢大――黑毛虎
“找死!!!”
張靈看完,怒極反笑,眼中殺意如沸騰的巖漿般噴涌而出。
“嘶啦――!”
信紙被他狠狠撕得粉碎,漫天紙屑如雪花般飄落。
“好一個黑虎寨!好一個黑毛虎!敢動我的百姓,敢拿女人做要挾!我看你們是活膩了!”
石頭看過信后,更是氣得哇哇大叫,一拳砸在柱子上。
“畜生!這群畜生不如的東西!靈哥兒,俺這就帶人殺上去!”
就在這時,門外又跑進來幾名哭天搶地的家屬。
“東家,救救我女兒吧!”
“我爹也被抓走了!”
整個領主府門口,哭聲一片,愁云慘霧。
這些百姓原本以為有了燼明鎮就能安居樂業。
沒想到這亂世的惡鬼,依然不肯放過他們。
張靈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暴怒。
他走到眾人面前,聲音不高,卻堅定如鐵,充滿了讓人信服的力量。
“鄉親們!都別哭!”
“你們既然跟了我張靈,就是我燼明鎮的人!誰敢動你們一根汗毛,我就要他全家的命!”
他目光掃過每一張淚流滿面的臉。
“大家放心回去等著!我張靈在此立誓:三日之內,必定踏平黑虎寨!把你們的親人,一個不少地帶回來!”
“若違此誓,天打雷劈!”
……
安撫好家屬情緒后,張靈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如暴風雨前的寧靜。
“寒聲,陪我去看看受傷的兄弟。”
“是。”
沈寒聲一身戎裝,手按劍柄,俏臉含霜。
她也是女子,對黑虎寨那種“淪為娼妓”的威脅,更是感同身受的憤怒。
燼明鎮醫護所內,一名受傷的燼明軍護衛正躺在床上。
見張靈進來,掙扎著想要起身行禮。
“躺好!都別動!”
張靈快步上前,按住那名傷勢最重的隊員。
這名隊員背上挨了一刀,深可見骨,臉色慘白,看到張靈,愧疚地流下淚來:
“統帥,給您丟臉了……酒沒護住……”
“說什么傻話!”
張靈心中一酸,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