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河縣外新建的“家園”基地。
張靈馬不停蹄,立刻投入到緊張有序的擴張工作中。
雪晶鹽的提煉是當前的重中之重,他深知技術保密的重要性。
“大壯,你帶一隊人,只管將粗鹽初步溶解、沉淀過濾,得到潔凈鹽水即可。完成后,將鹽水送到二號工坊。”
“吳羽,你的人負責二號工坊,只管將送來的鹽水進行高溫蒸煮濃縮,得到鹽漿。”
“最后一步結晶提純,由我親自帶幾個信得過的人完成。”
張靈面對負責各環節的工頭,語氣嚴肅,“各自管好自己那攤事,不許打聽,不許串崗!誰把法子泄露出去,別怪我張靈不講情面!”
大壯、吳羽等人神色認真。
“是!東家!”
與此同時。
與此同時,云仙釀的酒坊也重新開足馬力,濃郁的酒香再次彌漫在清河上空。
很快,五百斤晶瑩剔透的云仙釀裝壇完畢。張靈大手一揮。
“三百斤,派二十名燼明軍好手,護送前往燕云城,交給郡主的人。剩下兩百斤,送往云水縣明月酒樓。”
或許是前幾次的沖突,讓李z和盧家暫時吃了癟,這一次,運送酒水的車隊一路平安,并未受到任何騷擾。
看著一切漸漸步入正軌,張靈終于能稍微喘口氣。
他決定去視察一下自家的武力建設。
首先來到陳云之負責的騎兵訓練場。
塵土飛揚中,數十名漢子正努力操控著戰馬,進行著基礎的隊列和沖刺練習。
戰馬嘶鳴,人聲呼喝,雖顯雜亂,卻已初具規模。
“主公!”
陳云之見到張靈,快步迎上,身上還帶著塵土和汗味。
“老陳,辛苦了。進度如何?”張靈看著場中,問道。
陳云之抹了把汗,臉上帶著軍人特有的務實。
“回主公,時間尚短,談不上精銳。但基礎的控馬、隊列、短程沖刺已勉強成型。這些小子,至少騎在馬上不會輕易掉下來了,拿上騎槍也能沖一沖。只是要達到如臂使指,還需時日和實戰磨礪。”
“已經很好了。”張靈拍拍他肩膀。
“騎兵是未來的刀刃,不急在一時。人馬伙食務必保證,缺什么直接報給我。”
“明白!主公放心!”陳云之抱拳,眼神堅定。
離開馬場,張靈又轉到墨衡負責的火藥工坊。
這里戒備更為森嚴,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硝石味道。
墨衡正在指導幾名女工小心翼翼地稱量、混合藥劑。
見到張靈,他眼睛一亮,立刻匯報。
“主公,您來的正好。按照您的要求,日產五百發定裝紙殼彈的產線已經穩定。我會定時抽查,確保藥量、裝填緊實度一致。”
“五百發,足夠日常訓練消耗,甚至還有富余。”張靈點頭肯定。
墨衡臉上也帶著成就感的紅光。
張靈話鋒一轉,壓低聲音。
“老墨,接下來,咱們搞點更厲害的。”
他拿起一個火藥包,比劃著:“你看,如果把足夠多的火藥包捆在一起,接上引信,做成一個巨大的‘炸藥包’,用來爆破城門、炸毀工事,效果如何?”
他又用樹枝在地上畫了個簡易示意圖。
“或者,我們做個扁圓的鐵殼,里面裝滿火藥、鐵釘,埋在地下,敵人踩上去,一拉弦……轟!這叫‘地雷’!”
墨衡聽著張靈的描述,眼睛越瞪越大,呼吸都急促起來。
臉上滿是震撼與狂喜!
“這…主公!此等利器,簡直是……簡直是守城破陣的神器啊!若真能制成,何懼千軍萬馬?!屬下…屬下立刻組織可靠人手研究!”
墨衡如同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立刻又撲回了他的工作臺。
接著是磚窯。
老馬臉上帶著煙灰,卻笑容滿面。
“東家!四座磚窯全力開火,現在一天能出4萬塊好磚!您看,那邊空地上曬著的,都是今天剛出的!”
張靈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磚坯,十分滿意:“好!老馬,干得漂亮!磚頭是咱們建家的基礎,繼續擴大產量,以后用得著的地方多著呢!”
“東家放心!只要有煤,磚要多少有多少!”老馬拍著胸脯保證。
煤礦那邊更是熱火朝天。
這里是整個新家園待遇最好的地方,工人們干勁十足。
負責的工頭匯報:“統帥,目前日產煤穩定在一噸左右!足夠磚窯、酒坊和日常炊事用了!”
最后,張靈來到黑山軍營校場。
這里正在進行火銃射擊訓練。
“裝藥!”
“壓實!”
“裝彈!”
“舉銃!”
“瞄準!”
“放!”
砰砰砰――
一陣不算太齊整的銃聲響起,遠處作為靶子的木板上濺起一片木屑。
沈寒聲一身利落短打,英姿颯爽地站在隊列前。
見到張靈,她快步走來,簡意賅。
“看到了?從最初裝填發射一次需要近兩分鐘,現在最快的人,二十秒內可以完成一次射擊。”
“進步神速!”張靈由衷贊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