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回望了一眼,這個即將掀起新一輪風波的山洞,心中冷笑。
“李z,富有德,這盆臟水,看你們接不接得住!”
處理完黃金,張靈心定不少。
他帶著護衛,押運著幾車采購的物資,扮作尋常商隊,大搖大擺地返回云縣。
車隊行駛在官道上,一路很平靜,流民也沒看到幾個。
突然,張靈腦海中,探寶神眼再次發出提示。
前方九十米,發現大量珍稀寶物!發現氣運女神姬如雪!
“又有新女神了?”
張靈心中一驚,當機立斷。
“前方有情況,加快速度,我們過去看看!”
.......
前方官道之上,一隊衣甲鮮明、護衛精良的車馬正逶迤而行。那輛裝飾典雅的馬車內,大乾公主姬如雪指尖輕撫過信紙,眉宇間凝著一縷化不開的憂色。
“陳將軍,再快些。”她聲音清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務必在天黑前抵達云縣地界,我需盡快見到沈姐姐。”
她身旁的侍女繁花惴惴不安:“殿下,私自離京已是重罪,若讓陛下知曉……”
“本宮心中有數。”姬如雪打斷她,目光堅定,“沈家蒙冤,清漪姐姐流落至此,我豈能坐視?”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咻――!”
一支弩箭破空而來,精準地射入駕車馬夫的咽喉!
“敵襲!保護主人!”護衛統領陳將軍的怒吼聲瞬間被更多利刃出鞘與喊殺聲淹沒。
十數名黑衣蒙面的殺手如同鬼魅般自道旁林中撲出,刀光凌厲,招式狠辣,招招致命,絕非尋常山匪!
繁花嚇得面無人色,緊緊抓住姬如雪的衣袖:“公主!他們……他們……”
姬如雪臉色煞白,卻強自鎮定,透過搖晃的車簾縫隙,她看到自己帶來的精銳護衛竟在對方悍不畏死的沖殺下接連倒下,陳將軍浴血奮戰,左支右絀,顯然也受了傷。
“不可能……”她喃喃自語,心沉入谷底,“這些人訓練有素,是沖著我來的!”
“駕車的死了!馬車要失控了!”繁花尖叫。
話音未落,拉車的駿馬再次中箭,悲鳴著轟然倒地,整個車廂在巨大的慣性下猛地側翻!
“啊!”
姬如雪與繁花在車廂內被撞得七葷八素,狼狽不堪地爬了出來。一名忠心的護衛拼死擋住追兵:“殿下快走!”
二女釵橫鬢亂,也顧不得儀態,相互攙扶著,跌跌撞撞地逃向道旁的密林。身后兵刃交擊聲、慘叫聲逐漸稀疏,最終歸于死寂。
那股不祥的寂靜,比之前的廝殺更令人絕望。
姬如雪體力耗盡,扶著樹干劇烈喘息,繁花更是嚇得渾身癱軟。完了……
腳步聲自身后響起,不疾不徐,卻如同催命符。
只見二十余騎蒙面黑衣人緩緩逼近,為首之人手中提著一顆血淋淋的頭顱――正是寧死不降的陳將軍!
“呵,”那首領將頭顱隨意擲于地上,目光冰冷地鎖定姬如雪,“尊貴的公主殿下,您還要逃到哪里去?”
姬如雪強迫自己站直身體,盡管羅裙沾染污漬,發絲凌亂,但那份與生俱來的皇家氣度仍在:“你們是誰派來的?可知刺殺當朝公主,是誅九族的大罪!”
黑衣人首領嗤笑一聲,語氣充滿了戲謔與不屑:“殿下還是這般天真。要怪,就怪您自己任性,偏偏要離開皇宮這個金絲籠。有人……不想您再回去了。”
他揮了揮手,兩名手下立刻下馬,持刀逼近:“殿下,您是乖乖跟我們走,還是想讓卑職等動粗?”
冰冷的絕望瞬間攫住了姬如雪的心臟。她看著步步緊逼的寒刃,閉上了眼睛,嬌軀微微顫抖。
千鈞一發之際――
“嘖,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幾十條大漢欺負兩個弱女子……諸位,這未免太欺負人了吧?”
一個清朗帶著幾分慵懶戲謔的男聲,突兀地在場中響起。
所有人俱是一驚,猛地回頭。
只見官道方向,一名身著勁裝、劍眉星目的俊朗青年策馬而立。
他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卻銳利如鷹,掃過場中一片狼藉。
最終落在被圍困的姬如雪身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艷。
那女子雖身陷絕境,羅裙沾染塵土,幾縷青絲垂落頰邊,卻絲毫不掩那驚心動魄的美麗與高貴。
她肌膚如羊脂白玉,眉眼如畫,鳳眼微挑,此刻雖漾著水光,卻依舊清澈如寒潭秋水,帶著與生俱來的疏離與貴氣。
即便在狼狽逃竄中,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筆直,如風中修竹、雪里寒梅,傲骨天成。
破碎的華服隱約可見精致繡紋,耳畔明珠耳流轉溫潤光華,無聲訴說著不凡身份。
張靈見過溫婉如沈清漪、颯爽如沈寒聲,卻從未見過這般集天地靈秀與人間尊貴于一身的美。
她如皎皎明月驟然闖入塵世,令人不敢逼視又心馳神往。
原本只是路見不平前來相助的他。
此刻感到前所未有的悸動,一個念頭無比清晰――
此女,絕不可落入這群宵小之手!
在他身后,十余名做商隊護衛打扮的漢子,也已擺開陣勢。
雖無聲,卻煞氣凜然。
黑衣人首領瞳孔微縮,厲聲喝道:“哪里來的不開眼的東西!滾開!否則,格殺勿論!”
張靈聞,非但不懼,反而輕笑出聲,他慢條斯理地抽出腰間佩刀,刀鋒在夕陽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
“路不平有人踩。不好意思,這閑事……”
他目光陡然轉冷,聲音擲地有聲:
“我張靈,管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