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張靈!
徐淵的驚駭達到了,眼球幾乎要奪眶而出,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設想過來自各方的威脅,卻獨獨沒有料到,眼前這個一向在自己面前表現得畏畏縮縮的家伙。
竟有膽量對自己發動襲殺!
“見到我,很意外嗎?”
張靈蹲下身,面龐帶著笑意,眼神卻冰寒刺骨,仿佛在審視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你……你這小畜生!竟敢殺害朝廷命官!朝廷絕不會放過你!”徐淵心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嘶聲吼道。
“呵呵,抱歉了徐大人。殺你的是鷹頭山的土匪,與我張靈何干?”
張靈輕描淡寫地指了指自己身上披著的鷹頭紋披風。
這一刻,徐淵心如死灰。
這小子竟有如此狠辣惡毒的心腸!
栽贓嫁禍,手段如此嫻熟!
死亡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
他掙扎著跪倒在地,抱住張靈的腿,哀聲求饒。
“張靈!放過本官!只要你放過我,我保你平步青云,成為云縣首富,永世不用納稅!”
張靈臉上卻不見絲毫動容,反而帶著幾分玩味詢問道。
“剛才你提到了……黃金?我對這個很感興趣。想活命,就老實交代出來。”
黑虎幫劫掠韃子商人,搶奪黃金,這背后的主謀正是徐淵。
張靈絕不相信徐淵只弄到這點黃金,背后定然藏著更多。
提到黃金,徐淵面色變得無比難堪。
“你……你休想!這是我保命的底牌,絕不會告訴你!”
對此,張靈并未過多盤問,只是冷冷下令。
“堵上他的嘴,帶走!”
趙兵立刻拿出布團塞住徐淵的嘴巴,將他像麻袋一樣扛起。
臨走時,他們細心地灑下遮掩氣味的藥水,一行人悄無聲息地撤離。
只留下一地破碎的鷹頭山披風徽章,作為嫁禍的鐵證。
王家村。
村口,父老鄉親們早已擺下酒席,翹首以盼縣令大人的到來。
然而,直到日上三竿,仍不見人影。
村里長者商議,懷疑縣令是否走錯了路,遂決定派人前去探查。
就在這時,一隊原本去迎接的樂手連滾爬爬、哭爹喊娘地奔回村口。
“山匪來了!”
“快派人救縣令啊!山匪襲殺縣令了!”
“快報官!”
剎那間,縣令徐淵被鷹頭山山匪殺害,尸骨無存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傳遍了整個云縣。
與此同時,明月酒樓內。
張靈正悠然品酒。
為了制造完美的不在場證明,洗脫嫌疑。
他在事發的第一時間,就來到了這人多眼雜的酒樓。
看到了同樣正在喝酒,罵罵咧咧的韃子商人。
他帶著趙兵跟石頭走了過去。
“你們想干什么?”韃子商人皺眉道。
“你們這群韃子,竟然在大乾地盤,羞辱我們大乾人!找死!”
張靈上去一拳干在韃靼人臉上。
韃靼豈能忍耐。
“你們這群中原人找死!”
雙方打了起來。
結果,他和護衛趙兵等人被韃子商人及其護衛“打”倒在地。
引來一眾食客的圍觀與恥笑。
韃子商人得意洋洋地嘲笑著離開。
張靈與趙兵倒在地上,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雅間內。
張靈臉頰上帶著一抹紅痕,那是方才被韃子一拳擦傷的。
蘇月月坐在他身旁,纖纖玉手拿著藥膏,小心翼翼地為他擦拭,口中卻忍不住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