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靈看著地上的尸體,眼神淡漠,“無妨。他們若覺得我是塊肥肉,盡管來試試。正好用他們的血,來磨礪我的刀鋒!”
他們順利將云仙釀送到明月酒樓后院。
張靈被請上了二樓的雅間。
蘇月月早已備好香茗,一雙勾魂攝魄的美眸,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張靈。
這幾日,眼前這個男人的名字,可謂是響徹了整個云縣,動靜實在太大了。
一個小小的酒商,竟然開始大興土木,修建堪比軍事堡壘的基地。
這讓她感到無比好奇。
“張弟弟,最近好本事呀。”蘇月月輕啟朱唇,聲音帶著幾分慵懶。
“姐姐我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你說說,你這般耗費巨資,修建那等堅固的城堡,到底是在防備誰呢?黑虎幫?富家?”
張靈端起茶杯,輕輕吹開浮沫,緩緩吐出兩個字。
“韃子。”
蘇月月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花枝亂顫。
看的張靈眼花繚亂。
“我說張弟弟,你也太過杞人憂天了吧?雖說如今大乾在北方戰事不利,節節敗退,但青銅關乃天下雄關,固若金湯!韃靼人靠著騎兵和那幾門老舊火炮,是絕無可能突破的!”
青銅關,是大乾北方最后,也是最堅固的一道屏障。
它扼守在兩座綿延山脈之間的險要之處,將大乾腹地與北方韃靼徹底隔開。
鼎盛時期,大乾軍力甚至能出關遠征,如今雖已退縮關內,但青銅關依舊被視為不可逾越的天塹。
一旦此關被破,南下數百里皆是一馬平川,可直逼京城,再無險可守。
“青銅關固然險要,但若有人暗中資敵,將精鐵、火藥源源不斷地運送給韃子呢?再堅固的關隘,也怕從內部被腐蝕。”張靈目光深邃,淡淡道。
“不可能!”
蘇月月斷然否定,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
“絕對沒有人敢這么做!我父……我是說,青銅關守將對此管理極其嚴格,任何鐵器、火藥都不可能流到韃靼人手中!”
“哦?是嗎?”張靈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但愿如此吧。”
“哼,你還能比本小姐更了解邊關局勢不成?”
蘇月月白了他一眼,帶著幾分嬌嗔和自信。
“別看現在韃靼勢頭正盛,等京城局勢穩定后,朝廷自然能騰出手來收拾這些蠻子。”
這大乾朝廷內部黨爭不休,天災人禍不斷,流民四起。
更是自毀長城斬殺了衛國公……
怎么看都是一副王朝末路的景象。
他也不知道這大小姐哪里來的自信。
“蘇姐姐說的是,倒是我有些過于謹慎了。”張靈也不爭辯,轉而問道。
“不知蘇姐姐對富家了解多少?”
“富家?”
蘇月月沉吟片刻,道:“他們在云縣算是地頭蛇,樹大根深,據說在州城乃至京城都有些關系。而且……似乎與邊關的一些將領,也往來密切。”
她看向張靈,眼中帶著探究。
“你怎么突然問起他們了?是不是知道一些秘密?”
張靈心中一動,富家與邊軍將領有聯系?
但他思考再三,最終還是將富家通敵的懷疑壓了下去。
此事牽連太大,在自身實力不足,且不確定蘇月月真實立場之前。
絕不能打草驚蛇。
否則死的就是自己。
“沒什么,只是隨口問問。”張靈敷衍過去。
蘇月月也沒有深究。
轉而提出希望張靈擴大云仙釀的產量。
她想將生意做到州城乃至京城去。
張靈再次拒絕。
“蘇姐姐,如今云縣糧價飛漲,危機隱現,加之不斷有邊境流民和潰兵涌入,局勢并不安穩。”
“若我此時擴大釀酒規模,消耗大量糧食,一旦引發民憤,我怕不是要被亂滾打死。”
蘇月月聞,詫異地重新打量了張靈一番,美眸中閃過一絲贊賞。
“沒想到,你一個獵戶出身,竟有如此見識和格局,倒是姐姐我小看你了。”
叮!獲得蘇月月驚訝、欣賞的情緒,獎勵500情緒值!
交易完成后。
張靈便帶著沈寒聲在縣城找了一家上好的客棧。
看著房間里冒著熱氣的浴桶,沈寒聲臉上難得露出了雀躍的神情。
她連忙將張靈推到門外,俏臉微紅,兇巴巴地警告道。
“我警告你,不許偷看!否則……否則我跟你沒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