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大王!萬萬不可啊!”
“女媧娘娘乃人族圣母,福佑我人族,有大功德在身,大王怎能題此詩,褻瀆圣母!”
“此詩若傳出去,非但要惹得圣母降下天譴,更會讓天下萬民非議君王無德啊!”
“您此舉,是要將我大商置于萬劫不復之地啊!”
“懇請大王,速速用水洗去此詩,以正視聽,以消圣母娘娘之怒啊!”
比干等一眾老臣也紛紛跪下。
“請大王三思,莫要因一時興起,而使君王德行有虧,遭萬民非議啊!”
然而,“帝辛”卻只是冷冷一笑。
他負手而立,看著墻上的詩作,臉上滿是得意與欣賞。
“丞相此差矣。”
“孤乃人皇,富有四海,萬民之主。”
“女媧雖為神明,亦受我大商香火供奉。”
“孤今日見其容貌絕世,心生贊嘆,故作詩以此贊美,有何不可?”
“孤看這詩寫得極好,正配得上女媧娘娘的絕世容顏。”
“這哪里是褻瀆?分明是孤的一片拳拳愛美之心!”
……
而在另一片虛空之中,周銘看著準提的化身題下的詩,忍不住嘖嘖稱奇。
他轉頭看向身旁已經氣炸的女媧,打趣道。
“女媧道友,原來準提道友竟對你愛慕至斯?”
“嘖嘖,真沒想到,準提道友平日里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居然還這么有才華。”
周銘煞有其事地品評著。
“你看這首詩,寫得多好啊,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女媧此刻哪里還聽得進周銘的調侃。
她死死盯著下方那首詩,又看了看那三個無恥之徒的方向。
那張絕美的臉龐此刻黑得像鍋底,原本清冷高貴的氣質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
若說之前只是想看看熱鬧。
現在,她是真的想殺人了。
她現在終于知道,這些人是怎么算計她的了。
她現在終于明白,周銘為什么說她會忍不住出手了。
他們竟然如此無恥!
如此下作!
在她的廟宇之中,在她的圣像之前,寫下這等不堪入目的淫詩來羞辱她!
這是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股混雜著羞憤與暴怒的恐怖氣息,自女媧身上轟然爆發。
“欺人太甚!”
女媧咬牙切齒,周身圣力轟然爆發,那恐怖的氣息讓周圍的虛空都寸寸崩裂。
“準提!接引!元始!”
“今日我不拆了你們的骨頭,我就不叫女媧!”
她的嗓音冰寒刺骨,那雙鳳目之中,殺意沸騰,山河社稷圖已然在掌心浮現。
女媧咬碎銀牙,一聲怒喝,圣人威壓再也無法抑制,轟然爆發。
她準備動手,直接將下面那三個無恥之徒全部鎮壓!
然而,就在她即將出手的那一刻,一只手掌,輕輕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就是這輕輕一按。
一股無法喻,無法抗衡的偉力,瞬間將她那暴走的圣威徹底鎮壓,撫平。
女媧瞬間被周銘鎮壓,動彈不得,她整個人都懵了。
她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身旁的周銘,美眸中滿是驚駭與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她可是圣人!
竟然被這人隨手一按,就鎮壓了全部修為?
甚至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更可怕的是,自己這邊鬧出這么大動靜,下方的元始、接引、準提,三位圣人,竟然對此毫無察覺!
仿佛這里發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于這方時空之中。
這周銘,究竟是什么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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