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商朝氣運必定動蕩,量劫開啟,便成了定局。
而她,就成了那個親手點燃戰火的人。
“道友的意思是,他們想通過人皇來算計我?”
“可是……區區一個人皇,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她身為圣人,心境早已達到古井無波的境界。
凡人的冒犯,在她看來,與螻蟻的挑釁無異。
“就算他膽大包天,砸了我的雕像,毀了我的廟宇,我也不至于因此就怒到要開啟量劫!”
這話說得無比自信。
圣人之尊,豈是凡人一一行就能撼動的?
對她而,那不過是一尊泥塑木雕,毀了便毀了,與她本體有何干系?
為這點事就降下雷霆之怒,豈不是讓洪荒眾生看了笑話。
她實在想不出,一個凡人怎樣才能讓她這位圣人怒火攻心,失去理智。
看著女媧那副篤定的模樣,周銘笑了。
“呵呵。”
“道友,你若想知道他們到底準備了什么手段來算計你。”
“何不親自去看一看呢?”
“我想,那場面,一定不會讓道友失望的。”
周銘的話語中,充滿了誘惑力。
女媧沉默了。
大殿之內,陷入了長久的寂靜。
她明白,周銘說的對。
既然對方敢算計她這位圣人,那必然是做了萬全的準備。
一定有辦法,能夠徹底激怒她。
她心中充滿了好奇,也充滿了怒火。
她想知道,這背后,究竟是哪位“好道友”在算計她。
“好。”
“我便隨道友,去那朝歌走一遭。”
“我倒要看看,他們究竟準備怎么算計我!”
那清冷的聲音中,已經帶上了一股徹骨的寒意。
周銘的目的達成,便不再多,只是在臨行前,又補充了一句。
“道友,我們可得先說好。”
“此次去往朝歌,你我只是一位看客。”
“無論看到什么,發生了什么,都不得干擾事情的正常發展。”
這話一出,女媧立刻警覺起來,她猛地看向周銘。
“你也想讓我開啟量劫?”
周銘坦然迎上她的視線,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既然量劫注定要開啟,那由誰來開啟,又有什么分別呢?”
“既然他們處心積慮,想讓道友來點這第一把火,那道友何不干脆就如了他們的愿?”
“既然他們費盡心機,想讓道友你來開啟量劫,道友何不成全了他們?”
“正好,道友可以趁此次量劫,與他們好好清算一下往日的因果。”
“也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們知道,道友你,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省得他們日后,總以為道友孤身一人,便可隨意算計。”
周銘的嘴角,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
“道友孑然一身,無門無派,無所顧忌。”
“真要鬧起來,該怕的,是他們才對。”
女媧聞,陷入了沉思。
周銘的話,說到了她的心坎里。
是啊。
我無門無派,不像那三清,家大業大,弟子眾多,要顧慮重重。
我也不像那西方二人,教派貧瘠,需要為了氣運蠅營狗茍。
大不了,就是打一場!
圣人之間,誰又能真正奈何得了誰?
新仇舊怨,正好借著這次量劫,跟他們好好算一算!
“到時候再說吧。”
周銘聞,只是笑笑,沒有再多說什么。
到時候,可就由不得你了。
你若是想在關鍵時刻干擾事情的發展,也要問問我答不答應。
這盤棋,既然已經開局,就必須按照棋手的意愿走下去。
而他,才是真正的棋手。
“既然如此,我們便出發吧。”
周銘話音落下,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道韻,身影瞬間變得模糊不清,與周圍的虛空融為一體。
女媧見狀,同樣拂袖,圣人道韻流轉,徹底隱去了身形。
隨后,兩道身影悄無聲息地跨越了無盡虛空,朝著人間朝歌的方向,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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