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鴉的聲音在山洞內顯得有些陰森:“副作用是有一個,但也只有一個,這點副作用跟一身修為相比,又算得了什么?你自己想想,一人苦修的話,你還要多少年才能踏足筑基巔峰,去覬覦金丹?”
“老祖還是說說那個副作用吧。”
“副作用就是你將失去你全部的記憶!”
唐顯嘴角掛著一絲苦澀的笑意,深吸一口氣:“那他嘛的不是奪舍嗎?我早就知道你這老不死的不安好心,怎么可能將職業者本源這種東西給我吸收煉化,還失去全部的記憶,你以為你很幽默嗎?”
“嘎嘎,放輕松,放輕松,頭暈是正常的,與其讓你憤恨、怨毒的去,不如活躍一下氣氛,你看剛剛這個氣氛明顯就很好嘛,非得打斷做什么呢?”
“你沒在宗門內動手,說明你還是有些忌憚的,你在忌憚什么?忌憚宗門內其他人插手,還是說你在忌憚這個過程被別人干擾?”
渡鴉陰惻惻一笑:“都有吧,門內,像我一樣的老家伙也有幾個,被他們察覺的話會有些不穩定的因素,少不了一些手腳,你家老祖我不是一個喜歡麻煩的人,所以就在這里了,這是我親自給你挑的地方,喜歡嗎?”
“怎么不說話?老祖清楚你所想,想拖延時間,但是老祖告訴你,這儀式開始也是需要時間的,你看,你看,你的血快到那個位置了,等它到了,我們之間的儀式就可以開始了,老祖我活了這么多年,那些戲碼看得多了,不會給自己留下隱患的。”
唐顯還想罵,但他沒力氣了,周身的鮮血被像畜生一樣的放干,他現在真的頭昏了,很昏,意識模糊,眼皮重的根本抬不起來,天旋地轉。
他努力控制著自己,那種絕望的感覺縈繞在心頭,身體越來越冷。
“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
最后一刻,他眼中看到渡鴉朝著自己飛了過來。
……
“能感應到什么嗎?”
陳九和曹知宜兩人悄然離開白云山,直奔丹霞谷廢棄礦脈,這地方,怎么說呢,陳九感覺是有點東西的,跟自己相關的兩件事情都發生在這里。
看著面前這熟悉的場景,陳九出聲問道。
“你等我查探一番,你說不動用地師的能力,但這地方明顯需要借助地師的力量才能看清楚端倪不是?”
罵歸罵,曹知宜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停,掌中掏出一個羅盤,御劍橫出,矗立在礦脈上方,雙眸內泛起淡藍色光暈,巡視著這片區域。
“找到了!”
“什么?”
“小子,你什么時候招惹上金丹境的老怪了?”曹知宜一臉狐疑的看著他。
陳九:“這里有金丹大修?走!”
“等等,別急,跟我一樣,從金丹跌落了,只是能力之中還有些金丹的威勢在其中,他的狀況比我糟糕一些,布置下這個手段,應該已經是極限了,咦?換血奪舍?這地方怎么會有這種魔道手段?”
陳九沒在意其他內容,切中要害,雖然是金丹,但不足為懼。
“撕開這個地方,找出這只老鼠,我有個朋友在他手中,應該就是你口中那個被奪舍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