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觀主,我有一舊識,這件事情他應該很有興趣,就是他的脾氣有些……”
“無妨,有本事的人,都有些脾氣,請他來,或者需要我們去請也可以。”
曹芊:“不用,他對這件事情的興趣,比修行還大,一個傳訊符就可以的事情。”
陳九點點頭:“盡快,我們撐不了多久,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一旦被外人看出來白云觀庇護之光衰減的話,我被仙路剔名的事情就瞞不住了,白云村必然人心難安,我們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東西,都將付諸東流。”
“最重要的是,我這一身修為,必然引起各方勢力的注意,這對白云觀來說,絕對是災難性的。”
曹芊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明白!”
現在各方勢力的注意力都被秦人邑牽引過去了,這是最好的機會。
曹芊的傳訊符發出去五天后,他的那位舊識從外域來了,陳九在白云殿見到了他。他的年紀看起來要比曹芊和李敬都老二十歲左右,白發蒼蒼,破衣爛裳不說,身上還散發著一股怪異的臭味。
那張老臉上,布滿了血痂和新鮮的膿瘡。
“你沒死,你果然沒死,我就知道,紫霞宗我后來去看過,一直沒有找到你們的尸體,我就猜測你肯定沒死,皇天不負苦心人,死妮子,沒死也不知道給老叔傳個信,要不是這次有求于我,你是不是打算至死都不說出來?”
他被李敬帶著,剛進白云殿的大門目光就跟自動巡航一樣盯上曹芊,罵罵咧咧,手中龍頭杖敲得陳九的條石地板當當作響。
曹芊歉意的看了陳九一眼:“小叔,你也知道那魔宗的行事風格,整個紫霞宗只有我和小山活了下來,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我們才能越安全,我擔心,家族那邊甚至都可能有他們的眼線,這才輾轉來到枯指山脈。”
老頭一拍腦門,正好,這一巴掌把頭上一個瘡打裂了,汁水濺出,他卻毫不在意,好像根本感受不到一樣:“對對對,你說的沒錯,是老叔考慮不周了,來,老叔看看。”
說著,直接上手,抓著曹芊的兩只臂膀,視線從上至下掃了一圈:“這些魔崽子好狠的心,他們竟然毀了你的修為,不過你比起之前,好像胖了一圈,看來你在這邊生活得不錯,這樣老叔也就放心了。”
曹芊的眼中看不到任何嫌棄的模樣,聽著老頭的話,眼眶微紅。
像是突然想到的一樣,拉過身后的岳山:“小山,快來見過小外公。”
岳山被嚇了一跳,看著老頭的模樣,努力往后靠,生怕老頭碰到自己。
“娃兒還小,別逗他,我這副尊榮,就算是大人見了都嫌棄,何況是孩子,別折騰他了,對了,你在傳訊符中說,有人能幫我完成心愿,誰?要做什么?就是這里嗎?”
陳九:“小道陳九,白云觀觀主,這次就是我讓曹客卿請前輩過來的。”
老頭皺著眉頭,沒有理會陳九:“就這么個小子,你告訴我他能幫我完成心愿?他要做什么?”
“小道想把神龕的指向轉到白云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