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給白云觀師徒的院子里,傳出了陣陣劍嘯,在護法者臨近的時候,聲音才停了下來。
“你們怎么還沒走?”
陳九:“見過前輩,小道聽說,這次法脈會武沒有規定離開時間,就想著此間靈力充沛精純,遠勝小道宗門,故而想著多待兩天,鞏固一下修行,另外也是為了緩和自身在挑戰賽上的傷勢。”
十二長老沉著臉,他就知道,以這賊人的性子,他肯定能做出這種事情來,果不其然,一抓一個準,而且,他還一點都不羞愧,直接坦,后面還補充了一個大不慚的原因。
‘你受傷,你受個屁的傷。’
“現在傷好得怎么樣了?”
“回前輩,還有那么一點點殘留的傷勢沒有痊愈……”
“滾!”
“好嘞!石頭,收拾東西走了。”
兩人說走就走,沒有猶豫,十二長老緊隨其后,一直跟到了山腳下,確認兩人離開了涌法山,這才對守山的護法者說了一遍,返回山上。
“師父,按照唐顯所,我們這一趟,相當于賺了幾千靈石!”平日里,想進涌法山得交靈石,要在上面修行,每天都需要不少的靈石,如今兩人偷偷呆了半月之久,可不就是相當于得了幾千靈石。
卻說半月之前,青玄宗兩名外派弟子離開了涌法山后,并沒有離開,而是守在下山后的必經道路上,他們所等的不是別人,正是陳九師徒兩人。
原來當日死在陳九手中的年飛,正是他們安排的探子之一,不過這并不是青玄宗的意思,真正為青玄宗安排的只有宋良玉,年飛則是兩個外派弟子自作主張,所以當初并沒有直接要地方。
之前的打算是在擂臺賽的時候,能贏就直接占據其中一個,要是打不過,就直接投降,轉而挑戰白云觀,哪成想,最終的結果出乎眾人的預料,白云觀勝了,不僅勝了,還守住了神龕。
倒不是青玄宗的兩個外派弟子針對陳九,在當日,不管是哪個宗門,不論是誰,只要壞了他們的謀劃,兩人定不干休,外域的修士本就對枯指山脈的修行界帶著一種天然的鄙視,此間是修行的貧瘠之地。
整個區域連一尊元嬰境修士都沒有。在這樣的情形下,有人壞了他們的謀劃,他們又怎么會輕易罷休。
他們在等,一天、兩天、三天……
直至第七天,兩人終于沉不住氣了,他們猜測陳九兩師徒是不是悄然逃回了白云觀,現在時間已經浪費了,再去白云觀,又得浪費不少時間,宗門的傳訊符來信,催他們辦完事情之后就回宗門。
兩人商量之后,不再等,留下了兩個路上收的探路靈犬,命他們守在這里,直至陳九兩師徒下山,或者一個月后,直接趕往白云觀,滅其道觀,毀其神龕!
“這些大宗門的弟子是真的狠,完全沒有道理可講,別人好歹也是擂臺上光明正大勝出的,結果,卻還要被清算。”田不感慨了一句,隱隱的還有幾分憤慨。
他們都是修行的底層,沒有背景,沒有靠上,更沒有宗門,只是靠著兩人在山中撿到的一冊修行法走到現在,對陳九他們更能產生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