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師公他們留下的搏命寶物,就只剩下這兩個了,你,你真是氣死我了,你到底是什么時候偷偷拿走了宗門內僅剩的搏命寶物?”
說完,陳九突然臉色微變,意識到了什么,閉上嘴,不再說話。
云臺山,石守拙起身,年飛已死,他的結局和陳東山沒什么兩樣,石守拙平靜走下云臺:“師父,你的恩情,弟子已經還了,剩下的路,弟子想自己走,所以,下一場,只能你來了!!”
陳九惡狠狠的看著他的背影:“逆徒,當真是逆徒,虧得我當初一把屎一把尿將你喂養大,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
但明顯,石守拙不想與他搭話了,就在此時,看臺上,一名筑基修士再次御劍而出,眼中帶著幾分狐疑和激動,正是昨日攔住陳九一行去路的另一名筑基修士:“李如松,挑戰白云觀!”
陳九氣急敗壞,罵罵咧咧的走上云臺,似乎是因為罵人分散了注意力,這一次他的雙腿沒有怎么顫抖,臉色倒是一如既往的蒼白,連體內的氣息都有些紊亂,這些情況在筑基修士的眼中幾乎沒有隱秘可。
“若不是那逆徒搶走了僅剩的唯一一個搏命寶物,豈容你現在這般猖狂。”
李如松冷眼旁觀,只是面色之中多了幾分警惕,他總覺得這師徒兩個不太對勁,但又找不到不對勁的地方,兩人現在幾乎都已經反目成仇了,換做別人可能早就對師父出手了。
“小輩,你似乎好沒有搞清楚狀況,難不成現在的我,不足以令你感到畏懼嗎?還是說,你覺得挑戰賽中你可以不死?”
陳九神情一僵,指著李如松的手收了回來:“護法者前輩,您有什么要說的嗎?”
看他那神情,李如松也轉過頭,就在這時候,陳九縱身飛躍,一手探過后勃頸,將匣中靈寶長劍抽出,借著這勢頭,把手中劍當成了長刀,狠狠斬落。
“比賽開始!”
李如松意識到自己被騙后,迎面就是陳九的長劍,劍身灌注著他練氣七層的法力。
冷光一閃,沒有璀璨的法力波動,只有刺耳的金鐵相交聲,一道狹長的劍傷出現在李如松身上,那傷痕,從面頰一直延伸到胸前,如果不是他氣機感應敏銳,剛剛那一劍,就是直接劈在自己腦袋上了。
“小雜碎,老子活剮了你。”
李如松面沉如水,自己這么多年散修,能夠活下來,靠的可不僅僅是自身的實力和手段,卻沒想終日打雁,今日卻叫雁兒啄了眼睛,誰能想到,在涌法山的擂臺上,還能出現這么個無恥賊子。
手中兵刃格開陳九的長劍,巨力震蕩,人如離弦之箭,直追而上,手中一柄鐵棍招招勢大力沉,快逾閃電,恨不能將陳九直接砸成臊子。
此時,陳九氣息不穩,舊傷難調的弊端開始顯現,不過接了十幾招,持劍的手就已經開始顫抖了,虎口處更有鮮血滲出,臉色早已經從之前的蒼白打回原形,眸光中緊張不安,恐懼不甘。
使出了渾身解數應對李如松的攻擊,多次幾乎是險之又險的避開過去,就是分毫之差,到后面甚至直接不敢應敵了,展開身法,躲避著李如松的攻擊,他的速度很快,至少比李如松快,從他的氣息來看。
身上的法力消耗比李如松更劇烈,但李如松現在擔心的是,自己奪下了白云觀神龕后,會不會有人趁人之危,他想盡量節省力量。
“你就只會躲躲藏藏嗎?”
陳九擦了一把臉上的汗,看到李如松不再追后,也是拄著自己的膝蓋,喘氣如牛:“你,你不追,我,我就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