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神色還算平靜,他早知道這個修仙者的世界充滿了種種詭異的手段,對這樣的結果并不驚訝,只是有些意外:“感覺已經夠小心謹慎了,還是被打下標記了嗎?就是不知道他們用的是什么手段。”
石守拙:“師父,不跑了吧?我感覺他們沒有那么強。”
陳九點頭:“嗯,不跑了,一會出手速度快一點,別讓他們掙扎太久,白白浪費我們的資源。”
“明白師父,我盡量不讓他們用出身上的寶貝的。”
唐顯:??
不是你們師徒兩個說的什么?每個字我都聽得懂,怎么連起來我就不明白了?他們身上的寶貝怎么就成了你們的資源?
最先追上來的不是三陽派的人,而是三個之前沒有見過的修士,修為最高一人應該在練氣八層左右,一身衣著算不上華貴,眉宇之間滿是陰翳之氣,那張臉出乎意料的陰柔。
“交出那枚空印,留你們全尸。”
“有意思,這是哪家象姑館的門沒關好,把你放出來了?”石守拙疑惑的看著矗立在樹丫上的男修士,一本正經的問道。
說話男子臉色驟然陰沉下來,那雙好看的丹鳳眼中,怒火幾乎化作實質,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現在的石守拙估計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跟在程化身后的兩名修士急忙撇開頭,不去看程化,他們很清楚面前這個人了,因為他確實是象姑館的男.。妓出身,似是有些了不得的本事,被天斗宗內的兩位女修看中,這才走上的修行之路。
但他這樣的出身,能夠修煉已經是莫大的機緣,天斗宗不可能允許他成為明面上的弟子,以至于他雖然居住在天斗宗內,卻并非天斗宗的弟子,這是他最大的忌諱,平日里,若是有人提及這一點,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當然,前提是提這茬的角色,是他能惹得起的。
“好!好!!好得很,你會為你今日所說的話,付出代價的,希望到時候你能夠承受得住。”
陳九撇撇嘴,并未將其放在眼中,拍拍石守拙的肩膀:“徒兒,為師今日告訴你一個道理,惱羞成怒,就證明確有其事。唐道友,這只嘎嘎交給你了。”
“嘎嘎是什么意思?”
陳九:“鴨子的意思,在我的家鄉,男..妓被稱之為鴨子。”
程化面沉如水,這三人肆無忌憚的在自己面前調侃自己,已經徹底將其激怒,即便是天斗宗的內門弟子,礙于自己身后兩個女修的地位,也不敢如此作為:“死來!!”
一劍祭出,周身法力催動到極致,目標直指陳九,因為他話最多,嘴巴最毒。
陳九面色一正,匣中靈劍不知何時跳到手上:“猖狂!!”
唐顯和石守拙對視一眼,不再猶豫,各自殺向旁邊的兩名修士,看他們身上的穿著,就知道這兩人不是天斗宗的弟子,如此一來,動起手后一點顧忌都沒有。
劍出、花落,道道法力凝成的花瓣飛舞,將陳九籠罩在其中,出劍優雅,卻又如毒蛇一般,陰狠毒辣,搞不清楚這花瓣的情況,陳九沒有冒然再沖上前去,靈劍在手,身形拉出一道道殘影。
且避且進,嘴里還不忘調侃兩句:“果然是嘎嘎的劍術,一看就是跟女人學得,付出了不少代價吧?這碗飯不是一般人能吃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