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前方出現的三人,白底黑邊長袍,金繡三日橫空于袍子上,這三名修士手中,武器并不一樣,有的持劍,有的持刀。
唐顯臉色一變,展露出了與陳九他們相處完全不同的一面:“和榮,你們三陽派哪位前輩的褲子沒栓緊,把你給漏出來了?”
叫和榮的男子臉一黑,眼角余光打量著陳九一行:“我還道怎么幾日不見,你唐顯的脾氣倒是見長了,原來是身邊有了幾個人撐腰啊,不知道這三位是哪家高徒?不介紹一下?”
他話剛說完,身后男弟子上前一步,在他耳邊說了一句。
“噗,哈哈哈,唐顯啊唐顯,你也真是越混越回去了,居然跟白云觀的湊到了一起,嘿,這位道友,你應該就是你們白云觀的最強戰力了吧?練氣六層啊?還是練氣七層,哈哈哈!就這樣的修為,還是一觀之主呢。”
“在咱們三陽派,你連個長老都混不上。也就能跟弟子們一起玩玩了。”
陳九壓根沒看他,拍了拍唐顯的肩膀:“你朋友?多好的孩子啊,像個傻比一樣。”
和榮臉一沉,說到底,他沒將陳九等人放在眼中,也沒將白云觀放在眼里,三陽派雖然沒有金丹修士,但好歹也是有筑基大能坐鎮的,在這枯指山脈的一畝三分地上,多少散修也得賣個面子給他們。
白云觀?跟散修沒什么區別,區別只在于散修散養,陳九他們好歹有個固定的窩。
所以,他動了,手中劍出,快若閃電,炙熱的氣息以他的身體為中心,朝著周圍蔓延開來,赤紅色的劍光撕破昏暗的天色,只劈陳九。
三陽劍――白虹貫日。
身為力士,南宮商的作用就是在這種時候為陳九擋下正面的襲殺,然而,有人比他快了一步,是石守拙,他的身形更快,一步上前,卻邁出將近一丈距離,擔山裂海拳催動到極致,轟殺而出。
這一拳,去勢之妙,令人心驚,和榮手持長劍,正面直逼,但石守拙的速度比他更快,從側方出拳,一拳一爪連番轟出,直接打在和榮的兩條手臂上。
交手很快,剎那間就已經分出了勝負,一條人影飛了出去,是和榮,跟著他一起被丟出去的,還有他的兩條手臂。
石守拙撓了撓后腦勺,一臉憨厚的看著和榮:“和道友,你二臂呢?”
陳九:“石頭,學壞了啊。”
和榮看了看自己身邊的情形,又看看前方唐顯和陳九旁邊的情況,咬著牙,強忍著痛苦沒有出聲,只是眼神陰厲,撿起自己的兩條手臂:“好,這筆賬,我和榮記下了,唐顯、白云觀,咱們走著瞧。”
唐顯神色焦急,他剛剛也慢了一步:“這一次,你們不該出手的,就算要出手,也該是我出手才行。”
唐顯想的不多,就是覺得這和榮跟自己不對付,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嘴賤是他一直以來的毛病,但賤又賤不明白,往往說出去的話,沒多少殺傷力,卻極0惹人恨。兩人之間這么多年了,也不見和榮奈何得了自己。
但陳九他們不一樣,自己身后是鎮魔宗,和榮拿自己沒辦法,卻能對付得了白云觀。
白云觀跟三陽派根本不是一個體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