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是血祭!”陳九目光幽幽,看向橫跨深坑上方石橋的盡頭,那里是一座祭壇,祭壇上依山雕刻出一尊猙獰雕塑,牛首人身,一頭三面,雙瞳為金,背身一圈金色**,腳下是一雙牛蹄,一股詭異的霸道氣息從它身上傳來。
南宮商看著面前的場景,體內的真氣躁動了起來,隱隱有種想要離體而去的感覺。
此時,在眾人眼中,那雕塑雖然只是山壁雕琢而成,但觀察細微處,便能發現,它已經產生了變化,由一條條暗金色的大筋虬結在一起,形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雕塑高約三丈,一手拿著金剛杵,一手拿著大鐵錘。
“這,這,這果然是我家先祖法王楊存密的地宮,不會錯的,我體內的功法感應到了同屬的氣息。”
石守拙撇撇嘴:“楊存密姓楊,你是南宮氏,怎么就成你家先祖了?”
“這是后面改姓的,因為先祖的事情似乎波及到了一些當時的族人,殘留下來的一脈就隱姓埋名,改了姓氏,血脈記憶中的東西是不會錯的。”
陳九不糾結這個:“你知道那東西是什么?你修煉的功法是什么?”
“回觀主,那是家族記載中的呲鐵獸,傳聞此獸狀如水牛,吞鐵吐金,我所修煉的功法玄甲真罡就是以此獸為藍本創立的,不敢欺瞞觀主,只是看著那雕塑,我體內的真氣就開始躁動,比修行的時候運轉得還要快速。”
“那里有我的機緣!還請觀主允許我上前一觀。”
陳九擺擺手:“去吧!”
祭壇那邊的情形一眼可觀,除了雕塑之外,沒有什么其他值得關注的地方,倒是這石橋上方,還有一具懸空的棺槨,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那法王楊存密的棺槨,就是不知道里面有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
“石頭!”
“師父,直接炸下來嗎?”
“炸!這樣最安全,能不直接觸碰就不要直接觸碰,人家費盡心思在前面設計了那么多的東西,小心無大錯。”
事實上,陳九不說,石守拙他也是這么想的,兩道炎爆符打出,直接落在懸著棺槨的鐵鏈上,聽到動靜的南宮商轉頭看了一眼,發現兩人正在掘自己先祖的棺,臉上的表情一時間有些復雜,不過還是強忍著沒有說什么。
徑直走向祭壇,對他來說,老祖什么的,都過去多少年了,尋到武道再進一步的可能,才是重中之重,左右自己所做的事情,也是掘老祖墳,不差他們兩個。
棺槨砸落在石橋上,掀起塵土,待得煙塵散盡,二人才走上前去,打開棺槨之后,卻并未發現尸骨,里面只是疊放著一套衣服,一本手札。
“嗯?”
“師父,這個好像是儲物袋?”石守拙眼中泛光,白云觀現在最缺的是什么,就是一個儲物袋,哪怕只有一個也好,游商那邊的價格,一個最普通的儲物袋,也動輒上千靈石,這東西,買的終究不如取的劃算。
石守拙話還沒有說完,陳九已經拿在手上了,不過鑒于上次遭遇像生匠的事情,陳九的手上用一塊獸皮墊了一層,連打數道符下去,確定上面沒有什么危險之后,這才將神識落到儲物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