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嬴從懷中掏出手機,調出與汪明白的加密聊天記錄,很有謀略地說:“爸放心,我給汪明白的指令是‘穩字當頭,暗查為要’。他第一步先不動核心部門,只是讓大漢投資的財務團隊以‘協助優化流程’的名義進駐秦氏集團,先查礦山設備升級和房地產項目的資金流向,這兩塊正是趙峰、趙光負責的,也是您說的負債重災區,肯定藏著貓膩。”
他頓了頓,指尖劃過屏幕上的數據流,又分析說:“商業的本質是‘透明與信任’,趙悝一伙的底氣,無非是靠著信息不透明在集團內部安插親信、挪用公款。只要把賬查清楚,他們的根基就垮了一半。證據一擺,誰也抵賴不了。但最重要的是,汪明白現在是代持您的75%的股權,在董事會上擁有最后決定權。另外,我們的保鏢團隊確保汪明白以及大漢投資品牌公關部、法務部、財經部工作人員的安全。只要汪明白在代您主持秦氏集團全面工作期間,一切合法合規,便沒有人可以阻擋汪明白的執行力,否則,我們就起訴某個亂來的人。在港島,我們治理公司,一切以合法合規為出發點,誰不服,就與我們的法務部打官司,但都是我們贏。”
秦悍贊許地說:“你說得對,當年我就是太信任趙家,才讓他們鉆了空子。曉菲那邊,你也讓她多配合汪明白,她跟著我十年,集團里的人和事,她比誰都清楚。”秦嬴含笑安慰說:“爸,您放心,一切都放心,有兒子在,秦氏集團必在。您養病期間,可以追劇,兒子我投資拍攝的《吉祥仙途》正在全亞洲熱播,廣告收入已經達到50億港元。”秦悍欣慰地笑了。父子倆密議一會,任曉菲回來了。
秦嬴叮囑任曉菲和汪明月,好好照顧他的父親,日后必有厚報,便離開醫院。
他從后門出來,喬明慧派來的超佳集團的車隊已經在等候,秦嬴在保鏢的擁簇下,乘車前往機場,乘坐他的灣流g650商務私人飛機,飛往港島,回到中環國際金融中心四十樓的大漢投資董事長辦公室,關上房門,躺下就睡,迅速進入夢鄉,很累,很好睡。
盛夏,港島維多利亞港的晨霧帶著咸濕的暖意,漫過碧波蕩漾的海面,輕拂上半山腰的靜謐別墅區。
這里依山傍海,每一棟別墅都藏在濃蔭翠影之中,與遠處中環的摩天樓宇隔海相望,一半是煙火人間的繁華,一半是避世隱居的清幽。
何杏與剛出生一個月的兒子秦恒,便居于此。
晨曦透過落地窗的薄紗,灑在嬰兒房柔軟的地毯上,映得空氣中浮動的塵埃都染上了金邊。
何杏坐在嬰兒床邊,身上穿著一襲月白色真絲睡袍,裙擺垂落如流水。
1.71米的身姿雖尚帶著產后的些許豐腴,卻更顯溫婉婀娜。
她一張面目如畫的臉龐,膚若凝脂,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產后未施粉黛的容顏,反而多了幾分母性的柔光。
此刻,何杏的目光緊緊鎖在襁褓中酣睡的幼子秦恒身上,指尖輕輕拂過孩子粉嫩的臉頰。
秦恒剛滿一個月,眉眼間已隱約有了秦嬴的輪廓,鼻梁挺直,唇線清晰,小小的拳頭攥得緊緊的,呼吸均勻而綿長。
何杏輕聲說:“恒兒,媽媽要去見爸爸了。你要乖乖聽話,等媽媽回來陪你吃奶,陪你看維港的晚霞好不好?”
話音落下,她俯下身,在秦恒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吻落之處,嬰兒似乎有所感應,小嘴微微動了動,發出細碎的咿呀聲。
何杏的心瞬間被揪緊,眼眶微微泛紅,一股濃烈的不舍涌上心頭。
這一個月來,她寸步不離地守著這個小生命,看著他從皺巴巴的小團子,長成如今這般粉雕玉琢的模樣,每一個細微的變化,都讓她心生歡喜。
可這份母性的牽絆之外,還有一份更深沉、更濃烈的情愫,在她心底翻涌,那是對秦嬴的思念。
她去年擔任秦嬴的秘書僅兩個月,便因秦嬴一次醉酒的意外,讓她幸運地成為秦嬴的隱婚妻子,個人擁有了14.70億港元的財富。
但這份感情始終藏在歲月的帷幕之后,無人知曉。
懷孕十月,秦嬴事務繁忙,也從未來看過她。
但是,秦嬴的鐵桿部屬陳默、汪明白、喬明慧總為她帶來她最愛的燕窩羹,陪她在露臺看維港的夜景,輕聲訴說著未來的規劃。
如今,她剛為秦嬴生下兒子,卻要暫時離開幼子,前往秦嬴送給她執掌的兩家上市公司報到。
今天,她就要開始執掌合計高達萬億港元的兩家上市公司的資產了。
上個月,在秦嬴以及他的大漢投資公司的爆炒下,金貴保險的市值一度超過21000億港元,成為港島商圈最值錢的上市公司。
現在,金貴保險的市值漸漸回落,但是,仍然有9000多億港元的市值。
一想到即將見到日思夜想的秦嬴,何杏的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加快,眼底的不舍中,漸漸染上了期待的光芒。
她知道,秦嬴讓她此刻赴任,必然有重要的安排。
而她,愿意成為他最堅實的后盾,哪怕這份支持,要暫時割舍與幼子的朝夕相伴。
門外,保姆李琪恭敬地說:“夫人,該出發了。”
何杏深吸一口氣,最后看了一眼熟睡的秦恒,輕輕為他掖好被角,然后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袍的裙擺,轉身走出了嬰兒房。
客廳里,兩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已等候在門口,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銳利而警惕。
這是秦嬴特意為她安排的護衛,確保她和孩子的安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