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也不管什么道具不道具的了,吳鍵客無腦向前沖。
縱橫驚悚游戲多年,受到天子公會悉心培養,吳鍵客的能力不是蓋的,手中長刀散發出幽幽詭氣,危險又鋒利。
剛才沒有動手,只是想保存點力氣,不去大動干戈,留著在下一個詭域里發揮作用。
如今,他可要狠狠懲罰對方。
那女詭一見這場景,驚的魂都沒了,開始逃跑。但她也是賤,腳在跑,嘴巴不停,時不時的回頭看向吳鍵客大喊:“喲喲喲,破防了。”
“破防了!”
兩人一追一趕,看的四周被卷進來的游客都茫然了。
這是怎么回事?他們在哪?在干什么?
同時心中生出一股緊迫之感,這就是天子公會的實力嗎?只要能力在手,就是連詭異,都得被追的跑二里地?
那他們之前跟待宰的羔羊一樣,被女詭逼迫的在副本里抱頭鼠竄,算什么?
正感慨著,就聽吳鍵客在那邊放下豪壯語:“等抓到你,勞資一定讓你感受感受什么叫男人的陽氣。”
不是,這叫什么話?
幾人倒吸一口涼氣,難道還要跟女詭做那種……事情?你這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也太拼命了一點吧?
吳鍵客與女詭劇烈的爭斗了一番,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總之在當天夜里的時候,四周場景消退,一群人哭天喊地的從鬼屋里面跑了出來。
……
另一邊,時予站在一間破敗的屋子中央,角落里放了兩張單人床。
白色床單上面全是血跡,兩只詭異奄奄一息的趴在上面。
一個是裂口女,一個是水詭。
兩只詭都是來診所看“病”的。
沒錯,時予進入的這個詭域,是一間診所,負責給來的各個客戶看病。
現在,兩只詭正是被她看完之后的情形。
時予擦了擦手上的血跡:“醫藥費留下,把床單擦干凈換了再走。”
身后傳來嗚咽聲。
詭哭了。
實在是太過于可怕了,他們也算是壞蛋了,但從未遇到過時予如此兇殘的手段。
不讓詭死,但又讓詭生不如死。
此刻,已經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二詭不敢有絲毫反抗,乖乖的聽話照做。
腳步聲傳來。
時予看都沒看一眼,直接開口:“不收徒,不加聯系方式,不當大姐大。”
“大姐大!”
兩只詭撲通一聲跪下。
全身滴答著水珠子的水詭:“我們從未見過像您這樣惡毒的人,求您收下我們吧。
哪怕是被您殺死,但若是死之前能夠在您身邊服侍一二,我們也值了。”
裂口詭也跟著磕頭:“對,您就是天底下最惡毒的存在,無人能及。您能精準的把握住我們的弱點,再對著弱點狠狠痛擊。
您,您這分明就是詭異之王啊。天下詭異……都應該向您學習。”
時予嘆了口氣,看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