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煙圈被吐出來后,四周溫度陡然變低,眾人忍不住齊齊打了個哆嗦。
隨后,一個身體透明,沒有影子的女子憑空出現在了原地。
女人約莫著二十六七歲,帶著副圓框眼鏡,看著頗為文靜有氣質。
正當眾人疑惑的時候,剛才還嚷嚷著要老婆的男人開口驚叫出聲:“小雯,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已經……?”
“我回來了啊。”女人開口:“我被召喚了回來。我很想你,我大學一畢業,不顧家人的反對就跟你結婚了。
我不想要孩子,你卻再三發誓一定會對我好,等我懷孕了之后,你又去嫖。我心情不佳,在醫院生育的時候沒挺過去……”
女人每說一句,就向前走一步,質問道:“我的彩禮不都帶回來,被你以家人生病的緣由借走了嗎?你為什么還要討回彩禮?”
四周溫度低的可怕,許多人感覺睫毛都落了霜。
干練女生想,這確實比上班可怕。
上班再辛苦,也是老板給她錢。上班老板不會要她的命,班上的不開心,還能一拍屁股辭職離開。
雖然,那樣做的代價比較大就是了。
男人更是牙齒打顫,感覺下一刻要被凍成冰棍了,連連跪下磕頭認錯。
他怕的緊,不斷給自己求情。
沒想到,等女人走近后,卻沒有直接出手,而是挑起男人的下巴,露出個笑容:
“我不會殺了你的,畢竟……你是孩子的父親。”
男人如蒙大赦,他就說,小雯不會那么心狠的,就算為了孩子……不對,孩子在哪里?
他們的孩子還沒出生啊。
這個想法剛生出來,面前的女人將手指放在腹部,向兩邊拉扯,輕而易舉的撕開了肚皮,從里面鉆出一個渾身青紫,冒著黑氣的嬰孩。
“爸爸,和我們一起,陪我們玩啊。”
嬰孩一骨碌爬到男人的背上,再騎到脖子后邊,一只手抓向男人的耳朵,狠狠向外拉扯:“爸爸,我想跟你說悄悄話。”
另一只手抓向男人的頭皮:“爸爸,我們來數頭發有多少根好不好?”
“爸爸,能不能帶我吃好吃的,我想吃腦花……”
很快,在那一聲聲童音之中,男人頭顱變得四分五裂,被撕成了小碎塊兒。
目睹了這一切的眾人驚呆了,忍不住咽口水。
好可怕,這就是驚悚游戲嗎?
盡管他們之前已經在網上看過無數次的直播了,但當血腥一幕真的發生在眼前時,卻還是難以接受。
死了……就這么死了?還是以如此殘忍的方式。
幾人驚恐的看著站在律所地板上,唇角勾起的女人,生怕她失去理智,再次暴起。
女人向四處張望,最后視線落在了薔薇的身上,眼中閃過幾分忌憚。她的身影虛幻,將孩子重新塞回肚里,慢慢消失在了原地。
“剛才,你用的是驚悚道具嗎?”有人顫抖著詢問。
薔薇點點頭,剛才拿出的煙盒,是一個有著類似“招魂”效果的游戲道具,可以將死者的魂魄重新召喚回來。
男人的訴求是退還彩禮,薔薇與對方達成協議,只要再給對方找一個條件不輸于前妻的老婆,就不用退還。
薔薇聽完一合計,那還有什么比前妻本人更合適的存在呢?那干脆就把人給喊出來,于是出現剛才的那一幕。
接下來,薔薇一人又處理了許多案件糾紛,都是以快準狠的速度完成。
包括但不限于出軌的妻子,臨走時想要分割掉大部分家庭財產。
妻子出軌丈夫兄弟,丈夫出軌妻子閨蜜,這個案件以調解為主,后來四個人一起過日子,倒也是樁美事。
薔薇建議丈夫也可以嘗試愛上自己的兄弟,這樣大家就是互幫互助的大家庭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