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拼命的打嘴炮,向對方輸送詛咒。
就盼著有一個詛咒喜鵲來不及吃掉,或者雅典娜沒阻擋成功。
喜鵲忙的起飛。
它一定要撐住,它本來就因為一些事情,不太受時予的待見,這次好好表現,說不定就能改變鵲生了。
于是,喜鵲的小嘴跟抹了蜜一樣,越來越甜。
雅典娜則是搜腸刮肚,把天下最惡毒的話都說了一遍。
進行到一半,眼看一天時間馬上要過去了,時予一把抓住喜鵲:“從現在開始,你不用抵擋,只管輸出。”
喜鵲沒覺得有什么,立馬照做。
或許時予有別的辦法應對呢。
雅典娜神色一喜:“你居然這么托大,我倒要看看,沒了這只喜鵲,你怎么抵擋我的詛咒。”
以雅典娜的想法是,時予要是有別的辦法,早就用出來了,也不至于等到現在才著急。
事實確實如此,時予沒有應對詛咒的方法,他選擇――自己硬扛。
“時予,我詛咒你身體潰爛,病痛纏身,任何醫者都無法將你治愈。”
“時予,我詛咒你這輩子得不到愛情,你愛的人和愛你的人會跟你永遠分別。”
“最后,時予,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
一團一團的黑氣飛了過來,鉆進身體里面。
時予忍不住掏了掏耳朵,這些話,怎么聽的有些耳熟呢?
總感覺,有好多人對自己說過類似的東西。
“還有呢?”她好整以暇的看著對面:“怎么全都是一些不痛不癢的詛咒。”
“絲毫抓不到重點。”
她都沒結婚,沒有對象,這些人怎么總是用愛情來攻擊她?
她這樣優秀的存在,愛慕自己的到處都是,雅典娜的愿望注定實現不了。
除非她能力強到,一次性詛咒個幾億人,幾千萬人。
沒錯,時予做過粗略的統計,想跟她談戀愛的,沒有幾個億,幾千萬總有。
畢竟現在是個媒體時代,直播的時候所有觀眾都能看見她的臉。
就算這條詛咒只能在游戲里生效,那也不得了啊。
時予朝著下方揮手:“你們愛不愛我?”
愛?
民眾們愣了一下,隨后齊齊吶喊:“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