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這么折騰自己,你到也是個人才。”三月吧唧著從祭司殿順來的糕點,看著下面互相矛盾的兩人。
“你懂什么,有挫折才有成長。”女人白了三月一眼,從她手中奪走一枚糕點。
“挫折,我看你是把自己當垃圾整,別的不說,這男人你也舍得?”三月素手一指,指向在憤怒邊緣徘徊的陳行簡。
“他的母親一直都是他心中的一根刺,我希望他能徹底放下。”
“滅情式放下嗎?”
“怎么舍得,真滅情了我可就遭老罪了。”女人擺擺手,“無夢對他的負擔太大了,控制住最初的沖動,對他有好處。”
“你倒是有心,可你這直接干預破夢,不怕君上怪罪?”三月向后一仰,嬌俏的小臉一撇,有些戲謔。
“君上才舍不得,她可說了,我是她最最喜歡的小甜甜~”女人突然夾起嗓子,成功惡心了一把三月。
三月搓了搓手臂,火速逃離現場,離開前還留下一句:“反正這隊你管,出事你可得出來領罪,別想讓我頂包。”
女人嫌棄的看了眼三月離開的位置,眼光再次落向君樂知和陳行簡,嘴中喃喃:“這是最好的結局,一定要加油啊......”
君樂知在下面偷偷睜開眼,看向一旁的陳行簡,對面男人的挑釁讓他青筋爆出,滿頭大汗,但對方雖然語尖銳刺耳,卻一點沒上前攻擊陳行簡。
耶嘿?
“陳行簡,”君樂知緩緩開口,“這只是個考驗,冷靜點,真正傷害你阿娘的壞人還在外面呢。”
擔心不過,君樂知又放了個清風,絲絲環繞在陳行簡身邊,幫助他放松身心,好讓他不受干擾,做完這一切,君樂知才閉上雙眼,繼續轉化手中的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