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洛桑叫姐姐在這做個花瓶,只要她不干預,這就只是個賞花的宴會。”
“啊?不對啊,請貼上不是寫了他們都是谷中人,要好好交流心得的嗎?”池照檐疑惑發問,請帖還在他手上,怎么跟墨說的不一樣啊。
墨側過腦袋,像看傻子一樣看向池照檐,嫌棄開口:“洛桑曾在請帖中夾帶私貨,姐姐發現后命我送回去,送完之后我在這晃了一圈,聽到他跟貝塔之間的交談才知道。”
“貝塔是誰?”
墨奇怪地看了眼池照檐,按照洛桑那種死裝的性子,居然還能讓人不認識他的雪靈?但還是誠實地回答貝塔的信息:“洛桑的雪靈。”
“雪靈?”池照檐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你說他身邊那只小狗嗎?”
“你說什么?狗?”墨瞪大雙眼,從沅汐懷中跳下,變為人形,“雪靈均為狐貍形象,什么狗?!”
“哎哎哎,別激動別激動,洛桑跟我們聚會的時候,確實沒有狐貍,只有一只伴身的巨狗,不然,我肯定認得出來!”池照檐作投降狀,坑爹的什么塔,真是夠了,好好的狐貍多可愛不做,做狗干嘛。
倘若貝塔此刻在這,只能大呼冤枉,他幻化的,明明是威風帥氣的狼!
“嘖,自甘墮落。”墨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抬步就想回去教訓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蠢貨,但想了想轉身面朝沅汐,“姐姐說這個陣法的破解之法在洛家四姐妹身上,如有需要,可以找我。”
說罷,墨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屋內,沅汐嘴角微勾,這句話怕不是君樂知吩咐的,只是這小狐貍傲嬌不肯認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