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行簡皺著的眉心緩緩舒展開,氣息回籠,有了生機之相。
伴隨君樂知的收工,雪語化作人形,來到君樂知的身邊,看向床上的陳行簡:“簡單末主,這是好了嗎?”
君樂知睜開眼,緊皺的眉心并沒有松開:“有點不對勁。”
聽不對勁,雪語又看向君樂知,語氣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救,救不回來了?”
君樂知坐在床邊,揉了揉眉心:“那倒不是,他現在在破夢的傳承中,而我,卻沒有跟進去。”
雪語愣了一會兒,終于反應過來君樂知說的是什么,不由得瞪大雙眼:“難道,姐姐你們之間的血契,被解開了!”
“不知道,”君樂知搖頭,“我能感覺到我跟他之間的契約還在,但不知道為什么,我并沒有跟之前一樣跟著他一同進入傳承,他絕對今天干了什么別的事。”
“那也只能等簡單末主醒來再說了。”雪語趴在君樂知腿上,他只是一只小狐貍,聽不懂什么七七八八的,“姐姐,呢?”
“小黑去準備明天上門拜訪的禮物去了,晚點就會回來。”君樂知摸了摸雪語的腦袋,偏頭看向沉睡的陳行簡。
破夢的傳承她雖然只進了兩次,但能感覺到次次那群破夢者都是想下狠手的,但好像看在她的份上并沒有過多的為難陳行簡,也不知道這次她不在,那群破夢者能干出什么事來......
傳承中,陳行簡坐在一片黑暗中,無聲無息,正如他剛開始開啟傳承時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