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都可愛,你等他鬧起來就不可愛了。”墨趴在馬頭上,回頭反駁。
君樂知看著墨,又看了看懷里的雪語,不語,只是一味地來回看。
“你干嘛......”墨被看得毛骨悚然。
“你和小白什么時候生一個小狐貍給我玩,你們生的應該很乖。”君樂知笑瞇瞇地摸著雪語的頭。
淡定如雪語,都不由得把自己縮成一團,不敢吭聲,墨更是直接嚇得炸毛:“你,你說什么呢!我們可還都是小孩!!”
“兇什么兇什么,我這不還只是問問嘛......”君樂知也覺得有些心虛,感覺自己此刻像個催生的婆婆。
一路上,幾人打打鬧鬧,陳行簡尋了一處山洞為夜間的休憩之地,坐在火堆旁看著君樂知和兩小只打打鬧鬧,好不熱鬧的景象,讓他嘴角都不由的淺淺勾起。
“你的心里藏著什么?”雪語坐到陳行簡的身邊,她玩累了,就喜歡窩在一邊賴著,“那天你從霧影回來就總感覺藏著事。”
“我在想還有多久到下一座城市,荒郊野嶺總委屈了吱吱。”陳行簡從善如流,掩下心中思緒,扒拉著火堆里的烤土豆。
雪語定定地看著陳行簡,她是年齡小,又不是沒智商,在這幾天的相處中,她選擇大膽猜測一波:“你不想見祭司?”
陳行簡扒拉土豆的動作一頓,又繼續扒拉起來,并沒有回答雪語的問話。
這樣沉默的行為在雪語眼里已然是承認:“為什么?你不是喜歡姐姐嗎,不去見祭司,你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