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創世神啊,請聆聽雪語的祈禱,賜雪語代行杏林之能。”
君樂知指尖流出金線,纏繞在雪語的手腕上,隨著絲線首尾相接,雪語的身體也憑空升起,兩道法陣分別出現在雪語和君樂知的腳下,在灰暗的空間內顯得格外耀眼。
“煙雨微微,笙歌醉里歸,謂之,煙歸。”
煙霧自雪語腳下升騰而起,不斷擴散,將空中戰斗中的四人如數包圍,最后形成一個巨大的圓球。一個小球自其中分割出來,緩緩飄至君樂知剛掏出來的軟凳上。
“咳咳。”煙霧散開,陳行簡落在凳子上,不住的開始咳嗽。
“簡單你怎么樣。”君樂知放下果汁,抓過陳行簡的手開始檢查,眼神不斷掃視著陳行簡的表面,檢查是否有外傷。
“沒事,咳咳......”陳行簡剛想抬頭安慰君樂知,卻止不住的開始咳嗽。
“別說話了你,”君樂知有些氣惱,陳行簡的脈象明明白白的告訴她,這是即將元氣散盡的現象,“散脈你也敢折騰,感覺自己身體不對你就回來啊笨蛋,你當你是墨啊,自帶修復。”
陳行簡虛弱地笑笑,他聽不懂散脈是什么,只知道自己要是在說話,眼前的妮子說不定會給他當頭一巴掌。
還在前方為上空劃出一片戰場的雪語聽到君樂知所說的散脈,心里一驚,不由得開始擔心起墨在剛才的戰斗中有沒有受到重傷,但好在她與墨之間存在同心,又有煙歸作為彼此的溝通,這讓她放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