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睡床吧,我睡沙發。”吵到最后,劉義選擇認輸。
聞一博義正辭的說道:“那怎么可以?你是女孩子,怎么可以讓你睡沙發?我是男人,怎么能做這樣的事情?”
“那你睡沙發啊!”劉義瞪眼,她為什么總覺得爭吵了半天,問題又回到了原點?
“我不是說了嗎?我是病人,只能睡床!”聞一博理直氣壯的回答。
劉義瞪眼,覺得好頭疼。
聞一博抱著被子,一臉委屈的說道:“你不要覺得你跟我一起睡是你吃虧,明明是我吃虧的好不好?”
“啊哈?”劉義瞪眼。
“別忘了,你的武力值是多少!如果真發生點什么,也是你強迫我,不是我強迫你!”聞一博委屈的說道:“你動不動就給我過肩摔,我打的過你嗎?”
劉義想想,好像是這個道理。
不對不對,好像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
“不用想了,事實就是如此!”聞一博用力的掀開了被子:“來吧,躺下休息吧!”
劉義站在那邊琢磨著,還是不對,還是有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
聞一博看劉義不動彈,恍然大悟,直接開始寬衣解帶:“我先脫,這樣你就不用擔心,會背上強逼我的罪名了。”
于是,劉義眼睜睜的看著聞一博真的把自己扒了個干干凈凈,只剩下一條最后的遮羞布。
聞一博往被窩里一鉆,拍拍身邊的位置:“好了,你進來吧!”
劉義覺得一陣凌亂。
為什么這感覺就這么不對勁呢?
“你不會是打算站在那里站一晚上吧?”聞一博警惕的看著劉義:“你不上床,是不是打算對我圖謀不軌?”
劉義不停的翻白眼。
完了,她覺得今晚的腦子不夠用的了。
難道真的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了?
為什么跟聞一博一辯論,腦子就成了一團漿糊了?
最后,劉義終于稀里糊涂的上了床。
嗯,沒錯,兩個人一邊一個,沒敢挨著。
因為聞一博一靠近,劉義全身的肌肉都瞬間緊繃起來了。
聞一博也不敢動手動腳,只能規規矩矩的睡覺。
臨睡著前,聞一博自我安慰,不錯了,追了四年了,總算同一張床了。
再接再厲,下車就能睡了!
嘿嘿嘿嘿嘿。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還是涇渭分明。
沒辦法,劉義的警惕性太強了。
聞一博一靠近,她就會踹人。
聞一博為了小命著想,不得不劃清楚河漢界啊。
于是大清早起來,劉義睡的神清氣爽,聞一博頂著倆熊貓眼。
劉義好奇的說道:“我昨晚沒打人吧?你為什么還頂著熊貓眼?”
聞一博有苦說不出,只能咬牙強撐著說道:“我怕你掉下去,一晚上沒睡好!”
劉義表示不信:“你算了吧!肯定沒安好心!好了,天亮了,你該干嘛就干嘛去,我要出去了。”
“你去哪里?”聞一博下意識的問道。
“見我師兄,也是我現在的男朋友。”劉義一本正經的回答:“昨天帶他見了你之后,他就住別的酒店了,我把人叫過來的,當然是要負責陪他好好的逛逛這里了。”
一聽劉義要陪著陳志奎逛街,聞一博頓時急了:“什么?你要跟他約會?不行!”
劉義瞇著眼睛看著他:“不行?你是我什么人?憑什么說不行?”
聞一博頓時急了:“我是你未婚夫!”
“我們訂婚了嗎?你給我訂婚戒指了嗎?”劉義反問他:“昨天你受傷了,我還沒問你呢。聞一博,既然你選擇了馮可欣,那就不要再跟我牽扯不清了!不要仗著你是賀逸寧的發小,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我不是別人,我容不得任何背叛!”
“天地良心,我什么時候背叛過你?”聞一博也急了:“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跟馮可欣清清白白,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清白?”劉義冷笑一聲:“都要跟馮可欣公開情侶關系了,這還叫清白?你是當我傻呢還是當我癡呢?”
聞一博一下子冷靜了下來:“我還沒跟你說這個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這就要問你自己了啊!”劉義繼續冷笑:“你昨晚跟馮可欣不就是打算公開你們情侶的關系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