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疼了。

等他稍微緩解了疼痛，楊飛繼續說道：“我說，你聽著，讓你回答的時候就老老實實回答，否則我會讓你承受無邊無際的痛苦折磨。”

“嗚嗚……”諾德用手捂著嘴巴，含混不清的哼了幾聲。

“前段時間一個叫做甘諾的家伙去找我，說是受他叔叔的托付來為他堂弟報仇。所以這是你第二次招惹我。”

楊飛繼續說道：“史密斯家族為了與天網建立友誼，讓威爾出賣了他的兄弟姐妹，此乃第一罪。你讓人來殺我，便是第二罪。”

諾德痛苦的輕哼著，聰明的沒有開口說話。

但他不明白這個家伙為何要跟自己嘮叨這些。

是讓自己服罪之前先認罪嗎？

“我們國際狂人做事一直都很有原則，不會濫殺無辜。所以在殺你之前，讓你死個明白。”楊飛語氣平靜的說道。

諾德渾身一顫。

如果之前還想著兒子和侄子的死，對楊飛等人心懷仇恨，那么現在他內心更多的被一種叫做死亡恐懼的情緒支配著。

他以前一心想做的事情就是為兒子報仇。然而當他落入仇人之手的時候，想到的便是自己的生命。

他松開手正要說話，可想到先前那兩巴掌，又立馬捂住了嘴巴，但眼神卻望向楊飛，帶著詢問之意。

楊飛瞧見他這個模樣，點頭笑道：“說吧。”

“威爾出賣你們的事情不是我做出的決定，至于甘諾去殺你，的確是我想要為兒子報仇，兒子死了，作為父親我的心情希望你能理解。我現在只想知道我還能不能活。”諾德立馬開口，他恐懼之余又恢復了一絲往日的冷靜沉著，頭腦清晰的先解釋了一下，然后問出了最關鍵的一個問題。

雖然因為滿嘴門牙掉落了大半導致發音不準，但楊飛還是能辨別。

楊飛沒有回答他最后的問題，而是問道：“讓威爾背叛我們不是你做的決定又是誰做的呢？”

“梅里斯，還有……還有天網那些高層。我們史密斯家族也是被逼無奈，不能不站在他們那邊。”諾德立馬說道。

“你口中那些所謂的天網高層又是哪些人呢？”楊飛看著他問道。

諾德迎著楊飛的眼神，知道自己不說是不行的，便鼓足勇氣問道：“我能不能活。”

“看你表現咯。”楊飛笑著說道。

諾德很聰明，看出了楊飛是沒打算饒恕自己，他雖然內心恐懼死亡，對于大好的人生還很懷念，但卻有著自己的尊嚴和骨氣，情緒逐漸冷靜下來，說道：“看來無論我怎樣做，你們都是不會放過我的，既然如此，史密斯家族的尊嚴是不會在我身上丟失的。你們休想再從我這里得到任何想要的信息。”

“呵呵。”楊飛輕笑了一聲。

車內一直沒開口的許家三兄弟也忍不住笑了。

諾德見他們發出笑聲，不由得心中一緊，一種不祥的感覺席卷心頭。

許曉看白癡一樣看著諾德說：“你明明可以不受痛苦折磨乖乖配合咱們的，為什么非要選擇嘗盡痛苦之后再老實交代這條路呢？”

在幾位用毒大師面前，想要保守秘密不開口，實在是很難。

更何況楊飛還是神游境強者，憑借精神力都可以摧毀諾德的意志，令其內心防守失陷。

諾德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但他不相信自己強大的意志這么容易被摧毀，他認為自己還算有些骨氣的，不想說的事情，絕對不會被對方知道。

于是接下來諾德便親身經歷了一場全球被抓獲的特工間諜都沒有受到過的痛苦折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