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隱門那些強者真正出來之后,秦家的處境絕對是最艱難的。
他與秦懷安算是至交好友,因此秦艷陽封鎖隱門的時候他就去提醒過對方,然而那位老友卻并沒有放在心上,說什么年輕人血氣方剛,被困了丈夫,這么做情有可原。
罷了。
事情已經發生,想再多也是無用。自己能做的就是多活些時日,只要自己活著,端木世家即便后繼無人,也能得到更久的安寧與富貴。
“爺爺,有人求見。”忽然,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端木寒聽出是端木宮的聲音,臉上露出慈祥之色,說道:“是宮兒啊,你進來說話吧。”端木寒說道。
房門被推開,一個十四五歲的英俊少年郎走了進來。
他叫端木宮,端木寒最小的一個孫兒。
說來也是奇怪,人類總是對自己最小的兒子更疼愛一些,而小兒子生的最小的孩子,無論男女,似乎也更能讓老人喜歡。
端木宮就是端木寒最疼愛的孫兒。
“呵呵,不錯,還不到十五歲便已經是內勁中期了,假以時日,你可成長為端木世家的擎天之柱。”端木寒愛憐的看了孫兒一眼,說道。
端木宮得到祖父的夸贊,臉上卻毫無少年人的驕傲與喜悅之情,反而說道:“與楊飛和秦艷陽比起來,孫兒差得遠呢。至少孫兒沒有任何把握十年之內邁入先天境行列。”
端木寒臉上的笑容似乎凝固了一般。
是啊,那對年輕夫婦,還真是妖孽呢。
“我孫兒也是人中龍鳳,你還年輕,切莫妄自菲薄。”端木寒鼓勵了一句,問道:“是誰要來見我啊?”
他早已退居幕后,家族的事情一般都交給兒子們去打理,正常情況下一般人來拜訪,根本沒資格見他。
端木宮聞從口袋里摸出一塊令牌,遞給端木寒。
端木寒瞳孔一縮。
在對方掏出令牌的時候他就看到了,立馬站起身來,問道:“他在哪里?”
“二伯正在招待他們。”端木宮說道。
端木寒已經向門外走去,聽到這話頓了頓,問道:“他們?不止一個人?”
“是的,有三人。”
端木寒心中一動,加速向外走去。
那就沒錯了,昨天死亡谷那邊的線人傳來的消息,說有三人從里面出來了,看來正是這三人。
“那三人過來的時候,外面有其他人看到沒有。”端木寒邊走邊問。
“我不知道,是大伯讓我持這塊令牌來見你的。”端木宮老老實實回答道。
端木寒不再多問,大步向客廳而去。
來到客廳,果然看到二兒子端木忠正在與三人談話。這三人氣息內斂,看不出強弱,但其中一名看似中年,實則眼神卻深邃如淵的男子卻令端木寒心頭一凜,只覺得對上此人的眼神就令自己陷入了某種巨大的恐懼之中,無法自拔。
他們都易容改面過。
“端木寒,可還記得我?”這名樣貌看去是中年的男子開口,聲音低沉,帶著蒼老之態。
端木寒心頭一凜,神色巨變,立馬雙手抱拳,弓著身子說道:“原來是前輩,晚輩不知前輩駕臨,有失遠迎,萬望恕罪!”
端木忠見到父親如此神態,他嚇了一跳,也急忙彎腰鞠躬,不敢直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