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界不是有句話叫做宗師不可辱嗎?連化勁七品就已經不能輕易招惹,需要給足面子了,你堂堂獨一檔,甚至一只腳邁入先天境門檻的人,又是軍武部教官,大校軍銜,竟然連一點尊嚴都不要了?”
胡立中被說的面紅耳赤,同時胸中一股郁結之氣越堵越嚴重。
有點上頭啊。
“這云霧山的靈氣濃度是真的高啊,呆在這里,哪怕不修煉也能堪比在外面的修煉狀態了,你真舍得離開?”楊飛問。
胡立中的確舍不得離開這里,他還打算一鼓作氣在這里突破先天境再說呢,所以本能的搖頭:“舍不得。”
“舍不得就不走嘛,去房間呆著吧,等我老婆過來,會處理的。”楊飛說道。對于秦艷陽,他有很強的信心。
而且他現在也想要通過這次的事情看清楚一些事情。
考慮是否真的要全力以赴的幫軍武部辦事了。
一個不屬于秦艷陽全權掌控的部門,不值得他楊飛投效。
“只有三分鐘了。”催促的聲音再次傳來。
胡立中聽著這聲音便無比煩躁。
他感覺有種回到青少年時期的心態,終于忍不住沖了出去,沖著院子里大吼道:“催命啊!他媽的大晚上趕人離開,出了問題誰負責,有這么做事的嗎?”
樓下整裝列隊的那些軍人都只覺得耳朵嗡鳴作響,同時感受到一股極強的壓迫感無形落在身上,令人壓抑窒息。
“老胡,你發什么神經,你也是軍人,軍令如山你不知道?”楚闕憤怒的聲音傳來。
隨著他的聲音傳出,樓下那些軍人頓感壓力消失,但一個個臉上卻流露出敬重之色。
他們屬于特種部隊成員,接觸過武者,但像胡立中這樣的高手他們卻極少接觸,很多人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威壓,不禁心生恐懼。
“楚闕,你別以為我胡立中好欺負,我還告訴你,爺不走了。”說著,他向還沒來得及離開的周福等人道:“周福,你們也不用走了,這么晚了出事怎么辦,都是一家之主,你們出了事,一家老小還怎么活?聽我的,明天早上再走,我讓童家派車送你們去新的崗位。”
“胡立中,你發什么瘋!”楚闕大怒,吼道:“你這樣違抗軍令,我有權利將你鎮壓。”
胡立中怒道:“你試試!”
楚闕有點懵。
這胡立中什么時候這么剛了?但轉念他便想到了一個人。
聽大哥的意思,那小子也還在谷中,胡立中上樓之后一下子變得這么硬氣,肯定是受那小子指使。
媽的,真當我楚闕不敢對你們動手是吧?
老子還不信了,你軍武部的人能無法無天,敢在江北郡中部戰區的地盤與中部戰區的人對著干。
思及此,楚闕心中大定,呵道:“上去幾個人,將所有非我中部戰區人員強行驅逐出谷。”
隨著他命令下達,一個小隊十人提著武器便沖了上去。
令行禁止,軍令如山,他們雖然對胡立中這位武道強者感到畏懼,但軍令下達之后,便義無反顧的執行。
很快,這些軍人便來到樓上,隊長一馬當先,盯著胡立中大聲道:“長官,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馬上離開這里。”
胡立中道:“我要是不呢?”
“違抗軍令者……”
胡立中不等他這句話說完,便目光一沉,強大的氣場威壓瞬間釋放出去,終止了對方的話語。
只要老子讓你說不完整這句話,就不算正面抗衡。
“違抗軍令者,視作襲擊神州軍人,可格殺勿論!”楚闕冰冷無情的聲音從樓下傳來,他中氣十足,氣場全開,瞬間令整個帶來的部隊戰士都氣勢如虹,殺氣騰騰。_c